第十三章 暴君,吃我一抹布

沒一會兒,塗鴉彈沒了,看著白色的雕像被染了個五顏六色麵目全非,應霓裳這兩天憋在心裏的那口惡氣才解了。


暗夜把她送回她二樓的房間的陽台上,“回去把手洗幹淨,別讓人知道是你幹的。”


她又不傻,再說了這讓風飛揚那暴君知道還不把她殺了。


“我知道了,下次你再給我多帶點來。”她還沒砸過癮。


暗夜看著她那發光的眼神,低笑出聲,“好,到時候你想要多少都成。”


暗夜躍下陽台後應霓裳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上了一覺。


第二天,她一起來就到窗戶前拉開窗簾往下看,那五顏六色的雕像在陽光下真好看,隻是站在雕像前的暴君臉色就不那麽好看了,見他朝自己窗戶看來,她忙合上窗簾。


應霓裳蹦蹦跳跳下樓來吃早餐,心情大好,把盤裏的培根全給了年年,年年吃的那叫一個歡。


風飛揚走進餐廳看著應霓裳,這麽有活力,一點都不像絕食兩天的人,還似乎比以往更有精神了。


“吃過早餐去把院子裏的雕像清洗幹淨。”他才一走過來,年年就含著培根躲到角落裏。


“為什麽啊?”應霓裳含著半口雞蛋含糊不清地問他,心裏忐忑不安起來,他該不會知道是自己幹的吧?


“不想回學校了?”他雙手撐在桌上俯視著她,沒戴眼鏡的他,雙眼看上去更有威懾力。


應霓低下頭,低聲答應:“我知道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都是暗夜害的,昨晚他一走了之了,就沒想到剩下這清洗雕像的爛攤子會全歸她。


風飛揚臨出門前,來到雕像下,仰頭看著她戴著塑膠手套係著圍裙坐在梯子上賣力地擦洗。問她:“真不見林初?”


“不見。”應霓裳回道,眼珠一轉,拿著抹布的手一鬆,那髒兮兮抹布脫手而落,正中下麵暴君的俊臉。


風飛揚一把扯下臉上那塊髒抹布扔在地上,瞪著眼吼道:“應—霓—裳!不作就不會死!”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應霓裳坐在兩米高的人字梯上,量他奈何不了她,“副總統你大人有大量,這點小事就不要和計較了!”


風飛揚要是有胡子的話,早就被她氣得吹胡子瞪眼了,當場發作:“你給我下來!”


副總統的命令誰敢不聽啊,好在應勤這個時候過來救了應霓裳的大駕:“副總統,車子備好了。”


風飛揚“哼”的一聲,甩袖就走了。


看到他的車子開出風家別館,應霓裳坐在梯子上才鬆了口氣。


“爽!”果然還是砸真人比較痛快,可惜這樣的機會不是天天都有的,而且還太冒險了。


風飛揚的父親風雲坤是現任空港城的總統,人人都以為風飛揚和他父親是上陣父子兵,卻不知道風家父子已是貌合神離。


風雲坤主張做出退讓與合眾國講和,風飛揚卻寧死不屈,在見合眾國的外交官之前父子倆又起了爭執。


“總統,合眾國的條件是空港城的一半海域。一半海域抵一個特首的命,那他們有三個特首死在空港城,空港城是不是整個拱手讓之?!”不管是人前還是人後,風飛揚已經很多年沒叫風雲坤一聲爸爸了。


“你目光太短淺了,一半海域換回空港城與合眾國的建交,這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風雲坤在他父親還沒退任之前一直從事軍火生意,在他眼裏,任何東西都是可以用價錢來衡量的。


“政治不是生意,空港城也不是任何人的籌碼,我是不會同意的!”三年前那場公投結果背後的貓膩,風雲坤有參與多少風飛揚心裏有數,隻是顧著風家的顏麵和高齡的爺爺,風飛揚一直隱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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