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那張清秀、年輕的麵孔,他心也被驟然砸下的巨石,壓得疼痛難當,連喘息困難。
剛畢業的大學生,才出校門就被自己公司的司機打啞,訴之法庭司機受刑罰是必然,公司自然要受連帶責任。之後不想也知道,公司聲譽受損,除經濟賠償,紛至遝來的負麵輿論,足以讓公司麵臨空前危機。
以方繼輝的作風,定會借此大做文章,屆時長吉市兩大出租運營公司,隻怕離隻他方繼輝一家壟斷不遠了。
常默在外麵平靜好一會兒,思量好與牛家人合談的後話,才帶歉疚走進牛柳病房。
一位穿白大褂的清瘦中年女醫生和牛世龍站在病床邊,他們看似關係匪淺,牛世龍一直半低頭,在她耳畔私語。
牛世龍見常默走進來,抬手拉一下女醫生胳膊,“這是常順出租公司的領導,常總。是他們公司人打傷的牛柳,他送柳兒來的醫院。”
女醫生抬頭看看身材高大的常默,眉宇間那幾分愁容掩蓋不住他軒昂、幹練的氣度,她主動伸出手與常默握一下,目光極為清冷,“常總,你好,我是牛柳的媽媽黃維娟。今天這事,定要還小女公道,孩子傷就算能治好,那工作什麽的也都耽誤了;若是治不好,那更……。”
常默輕點點頭,“您好,借一步說話。”這牛柳媽媽看上去比牛父年輕些,穿著白服有幾分醫生淡定氣質,談吐舉止看似很隨和,沒過多廢話,雖說眼中的焦慮和憤恨不亞於牛世龍,但沒表現出像牛父那樣的焦慮。
走出病房,站黃維娟對麵,常默才注意到,她身前的胸牌並非這家醫院,而是中醫院的,顯然沒換衣服就急忙趕來了。
他搓搓手,“二位今天的事情很抱歉。令愛醫治的費用,我公司會負責到底;我知道孩子剛大學畢業,該去工作了,卻攤上這事兒,放誰家都難接受。我深感痛心,鬥膽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
“老牛,你女兒怎麽樣?我這一聽說,趕緊過來看看情況。”方繼輝隨意扯扯自己的淡粉色T恤衣領,邁著方步,輕挑一下劍眉,不疾不徐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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