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來牛柳任何動作，常默瞥一眼牛柳，小丫頭明顯是知道陳安倫的，卻仍是不想多說。他隨意換掉讓令人為難的問題，“你怎麽會和寧寧在一起？”
牛柳想了想，隻按幾個字：她拉我幫她做模特。至於和常寧醫院偶遇、一起吃飯，都不提。言多必失，少言為宜。
30分鍾後，常寧醒了，常默看著妹妹慘白的臉，滿是疼惜，“寧寧感覺怎麽樣，你懷孕怎麽不和家裏人說？”
常寧看到站在床尾的牛柳，“謝謝你啊，又幫我一次。”之後她又看向常默，“哥，幫我給牛柳2000塊錢。”
所問非所答，常默一頭霧水看著妹妹，“錢？”
常寧有氣無力地解釋，“她的服務費，我們講好的。”
常默轉頭看向牛柳，牛柳忙擺擺手，按幾個字把手機遞到常寧眼前，“我反正沒什麽事，幫你忙而已，不要錢。”
常寧瞄一眼常默，輕聲道，“我沾了別人的光？之前和你說好的，有錢幹嘛不賺！”
牛柳餘光也瞄向常默，又低頭在手機上打字，再遞給常寧：之前和你說的話，幫忙保密。我隻是有空幫點小忙，不是因為誰，你真不用給我錢。昨晚的事，我沒和他說，估計他有話問人。你若沒事，我就先走了。
常寧看完點點頭，“謝謝！留個聯係方式，之後我再找你。”
牛柳按常寧說的微信號，加上常寧，轉身看著常默指指門口，朝他淺笑一下，邁步往外走。
“哥，你幫我送一下牛柳吧！”常寧看著牛柳的背影說。
常默看著常寧，“我走了，誰照顧你？”
牛柳忙轉頭朝常寧擺擺手，我不用送的。
常寧小腹傳來一陣陣疼痛，再看已經走出去的牛柳，想逃避哥哥質問的想法隻能作罷。
常默又是心疼、又是無奈坐在常寧床邊的椅上，“說吧，懷孕怎麽不和家人說？別拿一些幼稚的借口搪塞我。”
常寧摸摸自己小腹，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有什麽可說的，意外懷孕而已，本來也打算拿掉的，隻是最近有比賽，沒找出時間來醫院。我流產了是吧？正好省事了。”
常默氣得抬手指著常寧慘白的臉，想斥責幾句，又有點不忍心，“寧寧，你能不能別什麽事情都那麽隨意！我就沒見過你這樣對自己不負責的女人。隻怕連陳安倫都不知道你懷孕吧？”
常寧皺皺鼻子，眼中凝聚清冷的淡漠，她看著常默扁扁嘴，“對自己不負責？我很想負責，可是我拿什麽負？我的人生已經讓太後、陳安倫會毀得一塌糊塗，生活不是數學工作公式，負負得正；生活就是個沼澤地，你掉下去，動一動就會下陷一點，你越是掙紮越是無力自拔。”
常默對於妹妹的自暴自棄，有種無力勸慰的疲憊，我的家庭不也一樣。他無奈吐口氣，“身體是自己的，身體再沒了，你連動的力氣都沒有。幸虧今天有牛柳，若沒她，你都沒命在這抱怨！別看她年紀輕卻很有分寸，攔著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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