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通知道陳安倫,她在幫你瞞什麽?”
常寧看一眼門口,“牛柳是不錯,隻可惜一塊好肉,撞在三流廚子刀下……”
常默陰沉地冷斥一句,“你這是什麽話!牛柳救了你,你不感激反是在這冷嘲熱諷!”
常寧睜大眼睛,挑逗性看著哥哥,“怎麽,我說她你心疼了?可惜,我不是個男的,我若是男人肯定娶她,人乖巧又聰明,不是美的過分,卻是很獨特。她45度角輪廓美的像藝術品,若隻拍後背做平麵,都不用修圖……”
“行了!你腦子灌進水彩了,倒出來的話全是混湯子!”常默聽妹妹的話,大腦中竄出之前幫牛柳解背上別針時的畫麵,不自覺地腦中閃過她那光潔的美背,心中竟然有點不自在,衝口喝止妹妹的話。
常寧探尋性地看著哥哥,隨意開玩笑,你有什麽可火的,“哥,你不會真看上牛柳了吧?她可正和方繼輝……”
“常寧我問你話呢,能不能把牛柳放一邊去!說說你自己,牛柳在幫你瞞什麽事?”聽到方繼輝的名字,常默心裏更不痛快,再次打斷妹妹。
常寧意識到大哥真生氣了,輕皺皺鼻子,“你自己不也一樣一口一牛柳!”
常默冷眸如寒潭般,直視著不想談正題的妹妹。
這大哥這種目光下,常寧隻能乖乖說正事,“我昨晚拿磚頭砸了陳安倫的車,她和方繼輝剛好做回中華好觀眾。我停筆五六年,才重新完成的作品,就為這次新銳創意畫大賽,他居然把我畫弄沒了。”
常默冷眼看著病床上的妹妹,“丟人吧!你們那些爛事兒,我真懶得聽、懶得管,讓方繼輝看笑話,倒是難得。下次再選他在場時打,正好打打太後的臉,讓他揚眉吐氣地看回耍猴。”
走完常默起身往外走,每次聽妹妹、妹夫各種鬧劇性的爭執、常默就覺得頭無比的疼,那種生理疼痛,他甚至想找醫生問診。
“哥,你幹嘛去!”常寧問
常默冷冷回一句,“頭疼,出去透透氣。”他走到樓梯間吸完三支煙,才回病房,再坐在常寧床邊,妹妹卻已經睡著了。
常默皺著眉給她蓋好被子,看寧寧這表現,和陳安倫剛打完,流產的事肯定也想瞞到底,親媽、丈夫都不打算說;若不是今天牛柳找我,估計我也沒機會知道真相。
想到牛柳,常默輕吐口氣,又欠你一人情;可聽妹妹說,昨天她又和方繼輝在一起,常默沒來由的,有些心煩。小丫頭,我已經點過你了,怎麽還和他混在一起?
獨自坐一會兒,常默隻覺得被病房裏的來蘇水味刺激得心情煩亂,他又走出去買個熱水袋、打壺水,灌好水袋,塞進常寧被子裏。
常默剛坐下,常寧翻個身,“哥,幫我買包衛生巾!”
靠!常默心中暗罵,這是親妹,連她丈夫的活都幹了。陳安倫還指不定在哪嘚瑟呢,照顧你媳婦,還得幫她欺上瞞下。你們這種不打,就覺得對不起媒婆的婚姻,兩人還睡一床上幹嘛!真想不明白,結婚有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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