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默思前想後,一個不好的猜測浮上腦海,她們去談離婚了!
牛柳見常默黑著臉若有所思,又在手機上補一句話:老太太,說若楠今天會去她媽媽那。
常默看完,點點頭。太後今天也對勁兒,什麽時候晚上見過朋友,以前不都是白天出去嗎?她們這都想幹嘛?
果不出常默所料,陳安倫、常寧的婚房,陳安倫正手足無措地看著,手拿菜刀,失去理智的常寧。
她慘白的臉上隻有冷漠,看不出一絲痛楚,鋒利的刀刃已經劃破她雪白的脖頸,悄無聲息落下的血滴,脫離常寧皮膚那刻,還帶著些許留戀。
“寧寧,聽話咱先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陳安倫小心閃躲著相勸。
常寧冷睨著陳安倫,執拗地咬重一個個字眼說,“我那幅畫到底在哪?”
陳安倫心中又怕又急,“寧寧,聽話先把刀放!。”
“快說!”常寧扯著脖子大喊,嗓子發聲帶動皮膚,原本流血的脖子上,傷口又深了幾分。
陳安倫急著上前伸手去奪常寧手裏的菜刀,常寧往後退一步,“別過來,你再往前一步,我保證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說我的畫在哪?”
陳安倫雙手擺的像撥浪鼓一樣,“不,不,我不過去,你把刀放下!”
“畫呢?”
陳安倫麵對常寧以死相逼的追問,完全不敢與她對視,目光躲閃,手足無措,“畫,畫就在畫室裏,已經燒了!”
常寧瞪大眼睛,狠狠地盯著陳安倫,即便是早猜到的結果,現在被他明確給出答複,心底最後一絲僥幸化為灰燼後,是更深不見底的失望,和萬劫不複怨恨。
啷當,常寧手裏的菜刀脫手摔在地板上,菜刀還解脫般在地板上跳動兩下,才安靜躺在地下。
陳安倫忙俯身撿起地上的刀,跑到廚房把整個刀架上的刀、剪都收到一個帶鎖的抽屜裏,上了鎖才走出來。
常寧似斷線的風箏般跌坐在地上,完全不顧及脖子上一滴滴落下的鮮血,任由它們在白襯衫領口渲染著。
紅色無聲在白衣料上漫延開來,像濃墨重彩描畫出的火燒雲,紅得紮眼刺心。陳安倫看著失落落魄的常寧,蹲在地上去想扶她。
常寧用盡全身力氣嘶吼一聲,“你別碰我!去找戶口本,明天離婚!”
陳安倫伸在半空的手尷尬地擎著,最後也跌坐在地上,伸手去擦常寧不隻何時掉下的淚水,和血跡斑斑的脖子。
常寧像魂不附體一樣,呆坐在那如被粗加工的石像般,臉上除了慘白沒有任何表情,眼神裏空洞得令人發慌。
陳安倫低頭看看自己手裏的血淚,泄氣地把臉埋在血肉模糊的大掌中,痛哭起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而成人之後,這兩三天之間卻讓他堂堂七尺男兒,流幹眼淚,沒賺來一分同情。
常寧對陳安倫視而不見,對身邊的哭聲充耳不聞,機械地重複著,“明天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