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間距離不到十幾公分,方繼輝咬著字眼說話,連吐氣都帶著曖昧。
牛柳見方繼輝不開車,有意在這和自己較勁兒,也拿出打擊他的態度:你不就是閨蜜嗎,可以忽略性別,酒店睡過也不算什麽。同床過的,不是比你更近。
牛柳這話本以為方繼輝會一笑了之,開車上路。
卻不想方繼輝登時麵色陰沉下來,他一臉嚴肅把牛柳連人帶手機推回去,啟動車子,“牛柳我是對你太好了吧,以至於你可以隨意踐踏我的感情!”
一句話之後,是長久的沉默,經過擁堵的街路,方繼輝不停按響車喇叭,急躁的滴滴滴聲,詮釋這他現在糟透的心情。
車喇叭聲停止後,方繼輝帶著玩味和挑釁瞟向牛柳:“知道什叫自掘墳墓嗎?今天我就給你上一課!”
方繼輝的車子猛然調轉,在停車場停下;牛柳隨著身體晃動,去看方繼輝負氣變鐵青的臉色,想說句緩和氣氛的話,方繼輝卻已經失去看她打字的耐性。
牛柳字還沒打完,手機就被先下車方繼輝搶走,並順帶把她拉下車。
方繼輝大手用力抓著她胳膊走進萬豪酒店,牛柳心知理虧順從地跟著,等他打開門轉手把“請勿打擾”的門牌掛在外麵時,牛柳用力甩兩下胳膊,想打字說話,手機卻不在手裏。
方繼輝依然沒有放手的意思,仍是拉著她走到窗邊,唰,一拉起窗簾,再拉她走到床邊,牛柳意識到了方繼輝的真正意圖後,不安起來。
她低頭用另一隻手去拉方繼輝鐵鉗般禁錮自己的手,方繼輝手輕易放開了。
牛柳自由來得輕易,她抬頭去方繼輝,猝不及防的唇被男人封住了,隨之身體被他長臂緊緊地圈住,自己現在連呼吸的自由都沒有了。
此刻,牛柳的唇瓣被方繼輝生硬侵吞著,他帶著強勢啟開牛柳試圖緊咬的貝齒裏,去汲取更幹甜。
當牛柳感覺到,男人大掌帶著令自己疼痛力道和溫度,直接蓋在自己衣下皮膚上時,牛柳開始死命掙紮起來,用力去推他。
女人的掙紮難抵禦男人的帶著火氣的動作,兩力僵持不下,兩人摔倒在床,牛柳更加沒有自由空間,男人反而更是得心應手了。
牛柳身前一鬆,內衣搭扣被方繼輝輕易解開了。觸及最後的防線,牛柳慌亂之中用力咬下還在自己唇齒間流連忘返的唇瓣。
方繼輝吃疼,拉開與牛柳櫻唇的距離,帶著不滿欲求的凝視著身下慌亂、戒備的人;牛柳別過臉,閉上眼睛淚水安靜地流下來。
方繼輝感覺著她癱軟的身體,和隨著胸脯起伏狂跳不止的心髒,心狠狠地疼起來,“牛柳我真是敗給你了!”
方繼輝隨著自己的話,翻身坐起來,抬手輕擦牛柳眼角晶瑩剔透的淚水,牛柳似乎是掙紮累了,也懶得躲閃。
方繼輝輕柔滑過牛柳麵頰的指尖,被她的熱淚燙到,隻輕觸一下,就迅速抽離開。他偷舔著剛才被咬過的唇角,腦中詭異地晃過常寧的身影,也被常寧咬過。
牛柳背對方繼輝,眼睛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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