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側雪白的牆壁，腦子裏驀然回憶起第一次陪常默相親，常寧警告自己的話，“你和他們扯在一起，不要死的太難看！”
牛柳用力轉眼睛，止住淚緩緩坐起來。常寧說的沒錯，我無論和常默或是方繼輝博弈，都是不自量力，利用男人對我的一點好感，預期過高，又低估風險。
方繼輝又抬起手遲疑著，想去幫牛柳整理衣服，牛柳用力推開方繼輝的手，尷尬地護著胸前，快速跑進衛生間，去收拾整理由外到裏全亂的衣服和情緒。
衛生間門被輕推開時，方繼輝怔怔地盯著牛柳緋紅的臉，和被自己粗暴吻得微腫的唇，再淡掃一眼她微低頭躲閃自己目光，長歎氣，轉身下床拉開窗簾。
他清清發緊的喉嚨，“牛柳抱歉，我又沒控製住自己的脾氣和---和感情。”
安靜的牛柳自然不會有任何語言回應。
方繼輝站在窗口背對著牛柳，又長歎氣，解釋道:“我真心想娶你，我舍不得像剛才那樣沒有儀式，沒有承諾就占有你。我是被你那句話，氣昏頭了。”
說到這，方繼輝轉過身，靠在窗上很坦然的看著牛柳，“當年常寧就是，前一天還和我相親相愛，第二天就拿著我給她拍的照片去相親……”
說到這，他停頓一下，繼續道：“她由著家裏安排，去相親，我可以忍。居然沒出三天就和陳安倫睡在了一起！那滾蛋還拍照片發給我……”
說完，方繼輝用力捶一下身後的窗台，苦澀地幹笑道，“作為男人，還有什麽尊嚴！我想自己珍視的女人，幹幹淨淨的隻屬於我。我不容許你成第二個常寧！”
牛柳坐回床邊，輕搖頭。
方繼輝卻沒有停的意思，“你懂我；你眼中沒有世俗觀念；你很特別，常有我意想不到的舉動，令我心動；你很合我心意，可你偏偏要去地挑戰我的底線！”
牛柳用力搖著頭，方繼輝卻看不懂她想表達的意思。
他又走到床邊，半蹲下揚頭看著牛柳，“你想說什麽？”
牛柳匆忙看看方繼輝，手在被子上寫道:咱們隻適合朋友！常寧，她有時是有病態的……
方繼輝伸手撫平被上字跡，“咱們之間可以不提她嗎？我不想聽到她的名字，尤其是你說，我聽著特別扭！”
牛柳想到常寧最後和自己斷交的話，不禁打個寒顫，眼睛盯著手指和被子，卻不知道該寫什麽。
方繼輝握住牛柳的手，皺著眉，帶點肯求說，“原諒我這次，好嗎？我向你發誓，咱們關係沒確定之前，我再心猿意馬，出門就被車撞。”
牛柳抽回自己的手，搖搖頭，又寫個“沒事的！”。即便她現在心裏很不舒服，也沒必要再讓兩人之間更加難堪。
方繼輝抬頭凝視牛柳看不出情緒的臉，“牛柳，謝謝你！你真的很體貼，明明現在不想理我，卻還給我台階下。”
說著，方繼輝站起身，從褲子口袋拿出牛柳手機遞給她，“手機給你，房間有押金，你若不想回家，還可以住幾天。我先走了，之後要殺、要剮全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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