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吹過，方繼輝酒麻醉的頭被風出得暈起來，再加上沒有死敵，精神放鬆下，立刻來了醉意，他捂著嘴，“不——好意思，我想吐！”
常寧邊架著方繼輝邊往路旁垃圾桶走邊說，“你可別吐我身上啊！我外麵就這麽一身衣服！”
方繼輝幹嘔兩聲，轉頭看看常寧，“呃，那我還是別吐了！”說完頭重重地壓在常寧肩膀上，“不行，我頭暈腦脹……”
常寧聞著方繼輝滿身酒氣，“你都瘸了，還去他那喝什麽酒！真是沒事扣眼珠子玩！”
方繼輝晃晃頭，“不知道，牛柳不好意思，又讓你受累！”
常寧聽到牛柳的名字，心一沉，不再講話了，架著方繼輝走到那輛半舊自行車旁，“你小心點坐，這車還是我朋友從她二姨那借來的，你別給壓壞了！”
方繼輝抬起醉眼，看看那輛都無法獨立站著的舊自行車，“那我還是不坐了！你就不能弄輛汽車，我，呃——”方繼輝話說一半又幹嘔起來。
常寧沉聲粗著嗓子說:“沒車，車賣了！你若不坐，就打電話叫車來接你。”
方繼輝晃著越來越暈的頭，“我身上沒帶手機！”
常寧轉頭向主路上看看，“那自己打車走吧！我扶你去打車。”
方繼輝又打個酒嗝，搖頭道：“我身上沒帶錢！”
常寧被熏得抬手捂住口鼻，氣得眼睛圓瞪，“方繼輝你是故意在玩我吧！”說完她捂嘴的手用力推開方繼輝，自己往後一閃身。
方繼輝順著常寧的手勁兒，腳下趔趄著摔坐在地上，倒吸氣皺著眉，“啊！腿好疼！”
常寧看方繼輝疼得呲牙咧嘴，跟著他蹲下，“你腿是真瘸了？”
方繼輝晃著暈乎乎的頭說，“不知道！也許吧！”
常寧又氣又無奈，掀開他左腿的褲管看到裏麵粗厚的石膏歎氣道，“唉，那你總認識一個半個司機吧，讓他們送你回去！”
方繼輝又打個酒嗝，搖晃著頭，“唉，疼！不認識，不知道！”
常寧氣得又在方繼輝胸口捶一拳，“你能不能清醒清醒！衣服兜裏翻翻，總有十塊八塊的，夠打車吧！”
方繼輝依然搖頭，抬手捂著自己胸口，“牛柳，我這裏好疼啊！你別再往這打了！呃，我還想吐。你翻翻，我哪有錢？”
常寧霍地站起來，氣得牙根癢癢，原地轉個圈又蹲下，在方繼輝身上每個口袋都拍摸一遍，直至摸出那個深紫色的絨布盒才停手問，“這是什麽？”
方繼輝晃著頭，揉著眼睛回話，“戒指嘛！知道，你還問！給你買的，按寧寧眼光挑的，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寧寧審美眼光很高，寧寧，你，喜歡，我就——”
“別磨嘰了！”常寧把戒指盒死死抓在手裏，站起來用力拉起方繼輝，讓他趴靠在自己身上，用一隻手摸著他的後褲兜，還是不甘心地翻找著。
“你幹嘛！往我屁股上摸，占我便宜！你——，你……”方繼輝在常寧耳邊喃喃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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