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子的酒氣在常寧周身縈繞著,加上方繼輝說話吹到她脖頸間溫熱的氣息,她周身每個毛孔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她用力推開方繼輝,“你,給我站好了!”
方繼輝搖晃著站那,仍站不穩,大手還是沉沉搭在常寧肩膀上。
常寧擺脫大部分壓在自己身上的力,雙手稍有顫抖,打開攥在手裏的盒子,看到裏麵那顆在霓虹燈下閃著五光十色的鑽戒,似眼睛被刺到一樣,忙轉過頭。
她用力皺皺眉,“方繼輝,你丫的真有病!全身上下就這麽個東西,怎麽辦?”
方繼輝搖晃著又趴在常寧身上,“欠你的錢,用這個抵債!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誰讓你落你手裏了!”
常寧手摸著那戒指上鏤空的細花,“你,給我往後站!靠牆站,扶樹站,我不管,總之在這等我!等著!”
說完,常寧再把方繼輝推開,低頭細看手裏的戒指盒,扣上蓋子,轉身跑回酒吧。
方繼輝站那身體和頭都搖晃著,重複常寧的話,“在這等……,等著!”
常寧站酒吧門口環視整個大廳,果不其然,現在換陳安倫坐那喝悶酒了,喝的還是方繼輝剩那小半瓶的酒。
常寧清清嗓子,走過去,敲著吧台說,“把你車鑰匙給我!”
陳安倫抬起迷離醉眼,“寧寧?你回來了,瘸子送回去,再來接我,還挺快的,辛苦你了!”
常寧冷笑,看著自我感覺極其良好的陳安倫,“大哥,你真天真!把自己當上帝了,我還得小心供奉著!以後喝多,再以孩子名義打電話,讓我送你的事兒,沒有!快,車鑰匙,車停哪了?”
陳安倫從褲子口袋拿出車鑰匙,推到常寧手裏,“還是老地方!寧寧……”
常寧拿了車鑰匙,轉身往外走,陳安倫大手扣住常寧被打那側肩膀,攔下她問,“你,你去哪?”
常寧冷不防疼得直咧嘴,“啊!陳安倫把你的臭手拿開!車我借用一下,被你打成這樣,我還怎麽騎自行車!車你停哪,我還給你時還停哪。”
陳安倫忙抬起手,手在半空亂劃著,想碰還不敢碰常寧,生怕再弄疼她。最後他手攥成拳,在空中晃晃放回吧台上,歎氣道,“你又受傷了,總有受不完的傷!”
常寧冷瞥陳安倫,“還好,這是最後一次!”說完大步往外走。
常寧走出酒吧,方繼輝正靠坐在路邊的樹下,捂嘴幹嘔,常寧吐口氣跑去開車,再回方繼輝身邊,費力把他弄上車,卻又不知道,該開車送他去哪。
車子上主路,常寧眼睛不停地搜索著路邊的建築物,看到路邊的酒店,她轉著方向盤說,“你去那睡一晚吧!”
常寧停好車,再看越發迷糊的方繼輝,生扛硬拉著他往酒店走,“我送你到門口,之後你自己……”說到一半,常寧歎口氣,“我還得包管到底,你什麽都沒有!”
常寧把方繼輝架到酒店大廳的沙發上,放下他,站直身捶著脖子走到服務台,“給我開個房間,你們這可以刷卡支付吧,我沒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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