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當麵向你求證一件事,陳安倫的事和你有關係吧?別想騙我,至少他被關之前,和你見過麵!”
方繼輝輕擰眉,“妹妹,你一大清早吃十斤火藥當早餐嗎?怎麽的,這是來強出頭質問我的?”
牛柳不回方繼輝的話,繼續道,“昨天,不,該說今天淩晨看的那幅畫,我若沒猜錯的話,該是常寧砸陳安倫車,畫室被燒一直在找那幅吧?你從哪來的?”
方繼輝聽牛柳帶情緒質問自己,很不悅,“不是,陳家的事和你有半毛錢關係嗎,你這是沒事找雷頂,替他強出頭,你有那能力嗎?”
牛柳冷睨著方繼輝,“陳家的事和我沒關係,我做為常默的太太,又白的舅媽,孩子無父、無母落在我手裏,就和我有天大的關係。”
說著,牛柳抬手拍胸脯,“從今往後,隻要與常家扯上關係的事,都和我有關!我肯請方總,看在大家還有幾分情意,對常家高抬貴手,別再搞什麽小動作!”
方繼輝聽牛柳宣戰式表明目的立場的話,邪肆勾起唇,“情意?什麽情意,你拉我假扮戀人的情意;還是你拒絕我求婚的情意?或是,你老爸老板的情意?”
幾句反應,方繼輝的火成功被牛柳點燃了,“沒錯,陳安倫的事,是我策劃的,我就是等著常默走了黑他,玩他!我就要搞誇他們陳家,尋求心理上的快感!”
方繼輝一臉的玩世不恭,“當年,常家老太婆不是嫌我窮嗎,包括常默,滿口的仁義道德,賣妹妹換錢救生意,姓常的都讓我鄙視!”
牛柳水眸瞠圓,帶著失望和痛心瞪著方繼輝,明明自己早猜中了謎底,聽他冷情鄙夷地說出這樣的話,還是很難過。
方繼輝反手把書房門鎖上,向牛柳麵前走兩步,牛柳下意識往後腿兩步,方繼輝臉上漾開邪魅冷峻的譏笑,“還有你,跑上門來替常家出頭,還和我大談情意!你有資格嗎?”
牛柳秀眉深深皺緊,盯著心底怒火燃上眼底的方繼輝,支吾著,“資格?我以為……”
“情意千金,不及胸脯四兩!我身邊的女人包括常寧,誰都比你有資格談情誼,至少我知道她們的胸脯是什麽味,你那不到四兩的胸脯我都沒碰過,你我何來的情意?”
牛柳別過頭,用力咬一下唇瓣,“原來在你眼裏,‘情意’是這樣界定的,真齷齪!”
方繼輝猛然冷聲大笑起來,那聲音灌在牛柳耳中異常陰鷙,“齷齪?我一心一意想娶老婆叫齷齪;為了保護你,我差點搭上條腿叫齷齪;從認識你,我就沒和女人上過床,叫齷齪!那你費盡心思去貼常默,他每周二和別人幽會,叫什麽?”
說著,他上前用力抓緊牛柳的肩頭,“好!既然你來和我談情意,那就拿出誠意來。我看你這四兩不到的胸脯和幹巴巴的身體,能否打動我,讓我放過陳家、放過常家!”
牛柳驚慌地冷睨著方繼輝,猝不及防,方繼輝冰冷的唇用力壓在牛柳失神輕啟唇瓣上,那冰冷,從唇齒瞬間冰凍住牛柳周身每一寸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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