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官司的周旋,對章泠泠有所啟發,她茅塞頓開,對杏兒提起了訴訟,控訴她私吞章明遠的財產,並且,控訴章明遠的財產來路不明,為非法所得。
章泠泠此舉,損人不利己,不外乎是妒忌所致,她認為,自己得不到,憑什麽讓杏兒坐享其成,不如毀之,誰也別過好日子。
每每想到杏兒所擁有的一切,終將化為烏有,就此一落千丈,過回貧民的生活,她就感覺心裏舒坦。
章泠泠在醉酒的狀態下,時常咬牙切齒的詛咒:“我章泠泠不能擁有的,你們誰也別想擁有;我日子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凡是與我作對的人,都不得善終!”
平白惹上官司,杏兒猶如遭遇晴天霹靂,她早就知道章泠泠歹毒,卻沒曾想,她連被她害得癡癡傻傻的親生父親都不肯放過。
杏兒暗自發誓:章泠泠,即便我從此一無所有,也要報血海深仇!錢財如糞土,買不來我兒子的命,你要玩兒,我奉陪到底,大不了玉石俱焚,同歸於盡!
杏兒性情大變,有事無事大發雷霆,驅趕阿發離開,最初,無論她如何無理取鬧,阿發始終隱忍不發,到了後來,實在壓製不住內心的怒火,衝杏兒發了一通脾氣,摔門而去,並且丟下絕情的話:“杏兒,我阿發是頂天立地的男人,不是心中有你的話,又怎會甘願守在你身邊,被人誤解為吃軟飯?既然你這般絕情寡義,我又何苦死乞白賴的纏著你?打這一刻起,你我之間恩斷義絕,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杏兒跑到涼台上,隔窗俯瞰地麵,望著阿發憤然疾行的身影,淚流滿麵。她何嚐不想與阿發長相廝守,又何嚐不願意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可章泠泠不讓她安寧,為了避免讓阿發卷進亂七八糟的事情中,出於愛、出於保護,她必須讓他遠離紛爭,置身事外。
章泠泠的如意算盤還未扒拉幾天,就遭遇了重創,杏兒聘請了律師,反訴她雇凶綁架,蓄意謀殺。
突如其來的打擊,如天打五雷轟,震得章泠泠自亂陣腳,她的心中沒底,不知道杏兒到底掌握了什麽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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