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急急地逡巡一圈,眼含清淚:“我的玉煙呢?我不要茶,我要玉煙!”
“嶽母,她真的不是玉煙,隻是與玉煙長得太像了而已。五年前,阮氏就到日本留學,今年才回來,您若不信,我叫她拿照片給您看,是四年前她在日本拍的,那時候……玉煙還好生生地在帥府。”白頌年耐心規勸,越說越難忍住傷懷。
這時,芝麻出去見了聶昌政,手裏捧著一張照片進來:“太太,聶副官叫送來給您看的,說是少帥交代的。”
她羞澀地看一眼白頌年,不敢多看,忙將照片送到流淚的薄母手上。
“這……這……”薄母滿臉失望,她自己的女兒她還是認得出來的,見了活生生的人,會忍不住激動,錯把梁語嫣認作薄玉煙,可見了照片,那區別就比較明顯,畢竟氣質差了太多,那就完全不是一個人。
白頌年指著照片說:“這是富士山,日本的山,我們國家沒有,還有這房子,跟我們的房子風格也是不同的。旁邊是櫻花,東洋人喜歡櫻花。”
這個時代還沒有PS技術,照片就和鐵證一樣。
薄母放在床邊桌子上,大喜大悲之下,不禁捂著手帕大聲哭了起來。
白頌年知道她已經相信了,便默默無語,也不知道怎麽勸她。這些年,常常見她垂淚,提到薄玉煙時,哭一場,逢年逢節哭一場,人後更是常常抱著她的照片哭。
他不常回府,卻也見過幾次,沒見過的,更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芝麻機靈,忙著給她拍背,低聲勸說:“別哭傷了身子,大小姐在天上也為您擔心。”這才勸住了薄母。
薄母喝了茶,情緒穩定了許多,叫芝麻出去,看著麵前的年輕男人,眼裏仍含著傷痛:“頌年,我相信你的話,那個女孩子不是玉煙。既然她不是玉煙,你為什麽要找她來羞辱玉煙?”
“嶽母,我未曾羞辱玉煙,若有半分羞辱之心,讓我立刻死無葬身之地。”白頌年眼神堅毅,目光炯炯。
“這不叫羞辱,那還要怎麽樣才叫羞辱?”薄母悲痛的眼裏夾雜著厭惡,“我的女兒是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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