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女孩,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你卻找了個跟她容貌一模一樣的女子做姨太太,白白叫人輕賤了玉煙的容貌!你就是這麽對我女兒的麽?我真是看錯你了!”
薄母痛心疾首。
一旦確定梁語嫣不是薄玉煙,她對梁語嫣的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白頌年一噎,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隻不過……”
他嘴裏發苦,難道他要說,為了尊重薄玉煙,就該把梁語嫣娶為妻子麽?他萬萬開不了這個口,隻會越描越黑。
“怎麽,解釋不出來了吧?我聽說,她不僅勾了你的心,還勾了我乖乖外孫子的心,天天跟她在一起,就差叫娘了。”
薄母悔恨難當,“當年那沐家小姐要跟你聯姻,她是個爆碳脾氣,狠辣性子,我怕她進了門就是黑心肝的後娘,思來想去,隻有把玉泠嫁給你,還能護住可憐的少潼,她是少潼的親姨,又跟她姐姐親,斷斷不會害他。你不肯,你發誓說,這輩子不會再娶妻,結果你就納個妾,還叫那不知來曆的女子與少潼成天混在一起。你真不怕他認了個麵慈心黑的女子做娘?”
白頌年無奈,別的人,哪怕自己親爹,他也不會覺得棘手,唯獨這位丈母娘,他真拿她沒辦法,輕不得,重不得,又怕不解了她的心結,她在背後哭得水漫金山,傷了身體,那就是他的罪過,對不起亡妻了。
薄母見他麵色清冷、無動於衷,忍不住傷心地抹淚:“是我瞎了眼,差點把玉泠也送進你這個火坑!我當時就不該存了這份肮髒的心思,結果那丫頭不知道從哪個長舌婦嘴裏聽去了,竟對你上了心,眼看要二十了,不上不下吊一棵歪脖樹上,還不如吊死了我這個多嘴的娘!”
薄母邊說,便捶打胸口。
“嶽母!”白頌年的臉色也不好看了,但又沒法阻止她,萬般無奈下,心想嶽母是薄玉煙的親媽,告訴她也沒什麽不好的,“您聽說我,事情不是你說的那樣。我沒叫阮氏和少潼相處,隻是想著,少潼不記得她母親,常常看他母親的照片和畫像,讓他看看阮氏,也好知道他母親活著的時候是多麽鮮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