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堅強,”鄭茵慈讚許地點點頭,“你求生意誌強烈,不然大腦缺氧,很難這麽早蘇醒。我給你的傷口做了緊急處理,暫時先止血,這船上晃蕩,做不了手術,你醒了正好,我也能放心了,對這個手術多了幾分把握。一會兒我叫人抬你上岸,就近找醫院做手術,取出子彈,越快越好。”
梁語嫣輕“嗯”了聲,自嘲地想,她果然是個怕死的人。
若是平常的女孩子,被心愛的男人那麽對待,棄若敝履,恐怕活得好好的也會氣得跳河尋短見,偏偏她就是沒有愛情大於生命,失戀要自裁的“覺悟”。
她要活得好好的,讓白頌年看看,沒有他,她也能活出精彩!
“別人”對她的生命不屑一顧,她就自己愛惜自己!
梁語嫣黯淡無神的眸子中,漸漸亮起光彩。
鄭茵慈不敢耽擱時間,安慰了梁語嫣幾句,給她打氣,便連忙喚了幾個小兵來將梁語嫣抬出去。
梁語嫣躺在軟和的棉被中,渾身發冷,身體不由自主地打哆嗦。木板抬出船艙時,她遠遠地看到了白頌年上車的最後一個背影。
他急匆匆就走了。
沒有留下一句話。
也沒有回頭瞧一瞧她死了沒有。
她苦笑不已,啞著幹澀的嗓子,不抱希望地問:“是誰把我救上來的?”
抬她的士兵李萬青樂嗬嗬的,瞄了一眼鄭醫生漂亮的側臉,大咧咧地回答道:“阮小姐,是我和毛品友下去把您救上來的,聶副官還搭了一把手呢。說起來,您還得感謝那身嫁衣,那嫁衣差點將您拖到水下去,幸好衣擺長,卡在一條裂縫中,不然不等我們下去,您就要被江水卷走……”
說到這兒,他連忙拍了自己的嘴巴兩下子,一臉懊惱,“呸呸呸,我亂說話,阮小姐吉人自有天相。甄炳堂那個狗賊槍法最好,我們整個軍營,隻有少帥的槍法能與他媲美。幸好老天爺不幫他,站在阮小姐這邊。那時候船正好晃了晃,子彈打偏了,保了阮小姐一命。他壞事做絕,活該被少帥親手抓住!這回看他往哪裏跑!”
甄炳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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