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語嫣驚詫:“是甄炳堂朝我開槍?”
她問得急了,連咳幾聲。
鄭茵慈皺眉輕斥:“阮小姐,你現在還沒脫離危險,不可情緒激動。李軍官,你少說兩句吧,有什麽話,等我給阮小姐做完手術,你再告訴她。”
“對不起,我沒考慮周到。”李萬青黑臉泛紅,雙目四處亂飄,不敢對上鄭茵慈的視線。
他暗暗著惱,自己太沒出息了,好容易鄭醫生正眼看他,跟他說話,他竟然表現得這麽差勁,像個不諳世事的毛頭小子。明明他該拿出霸道軍官的氣質來的。
不止是他,旁邊其他沒結婚的士兵都小鹿亂撞,一個個後悔自己開口慢了,讓李萬青那愣頭青在鄭茵慈麵前露了臉。
而此時,梁語嫣在驚詫之後,又陷入高燒昏迷之中。
鄭茵慈摸了摸她的額頭,柳眉微蹙,急聲道:“快點!病人昏迷了,必須馬上手術,你們將她帶到最近的醫院,中醫館也可以,我必須馬上做手術,不然病人的性命危險了!”
一眾人立刻斂起那點花花心思,急急忙忙將梁語嫣送到醫院去。
此後,梁語嫣整整昏迷五天五夜,等她再次蘇醒,醫院外麵的世界已經是翻天覆地。
……
甄炳堂的嘴巴像是蚌殼,除了承認他殺了薄玉煙,又差點殺了梁語嫣之外,再也沒有別的話。
白頌年的手放在槍套上,眉目沉凝,深若海,沉如山,隨時會火山爆發,一槍崩了甄炳堂!
聶昌政處理完帥府的雜事,公告新娘遭到槍殺,婚禮取消,又去了趟薄家,將事情告訴薄玉泠,薄玉泠哭得死去活來,但要照顧母親和父親,隻好暫時待在家中。
團團轉了半個魚蘇城,聶昌政帶著四個人到白頌年麵前。
“說,你們監視甄炳堂的那段時間,他跟什麽人來往最多?有可疑的地方麽?”白頌年冷聲問。
甄炳堂辭職離開帥府時,他曾按照習慣派人監視過他一段時間,以免他在外泄露軍事機密。後來,沒人來報告甄炳堂的可疑之處,監視的人應該是自動撤退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