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頌年凝視著薄母的眼睛:“真的沒關係麽?嶽母,我想,您應該跟我解釋一下,這張紙條是怎麽回事。”
他抖了抖手中的紙條,遞給薄母。
薄母接了紙條,掉個不住的眼淚很快把紙條打濕了,模模糊糊看清紙條上的內容,幾乎哭斷肝腸。
“是他們!是他們!我相信了!他們得有多恨我的玉煙,才會用這樣惡毒的手段對待阮小姐?玉煙啊,你死得冤枉,凶手就在眼皮子底下,娘瞎了眼看不見啊!”薄母哭倒在薄玉泠懷裏,肩膀不斷抽搐。
她昨天在船上跌了好幾個跟頭,摔得頭破血流,這會兒臉上和額頭上還有傷口,臉上鼻青臉腫,額頭上纏著紗布,又這般不要命地哭,眼看著隨時會暈倒,令人分外心酸和同情。
薄玉泠淚如泉湧,仰麵而泣,眼淚倒流回眼裏,忍著淚光,咬著貝齒,輕聲問:“姐夫,真的是他們麽?”
“目前調查的情況,的確是他們。我還需要再確認。”白頌年麵無表情地坐著,有些恍神。
薄玉煙去世,薄母從那時起開始以淚洗麵,哭得十分凶。
從那以後,每每薄母悲痛大哭,他就覺得薄玉煙才剛剛死去,妻子的音容笑貌仍在眼前。
薄玉泠從薄母手中抽走那張紙條,眼見薄母除了哭,別的方麵不中用,隻好代為答話:“姐夫,這件事,我娘今早蘇醒就跟我提過。
早前,她無意中聽到阮小姐跟她丫鬟玩笑,說大帥的湯姨太太竟然對您存了不倫的念頭。我娘十分意外,怕阮小姐隨口亂說,壞了湯姨太太的清譽,她常住府裏,湯姨太太管家,對我們有照顧的情誼。
我娘便去尋湯姨太太試探,問她可有望遠鏡,湯姨太太竟不管不顧,以沐浴為借口任性地留下她這個客人走了。這大清早的,誰會去沐浴啊,明顯是心虛。我娘心裏就畫了個魂兒。”
薄玉泠一個未嫁的姑娘家很多事情不明白,她說得輕巧,白頌年卻微微紅了耳根,輕咳一聲,恢複鎮定。
他默默道,這也沒什麽,他給梁語嫣做人工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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