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的時候,隻把她當做一根打濕的木頭親……
薄玉泠一無所覺,繼續道:“這事兒捕風捉影,好說不好聽,我娘不敢亂說,見阮小姐也沒四處宣揚,便當做沒這事兒。
不久之後,我們搬回薄家,我娘臨走時想到湯姨太太管家,便請求她放那艘船到江上,她去祭拜我姐姐。湯姨太太卻說,她沒那個權力,怕是得求您才成。
我娘正跟您置氣,於是托她轉告您。又想起之前那樁事,便想敲打敲打湯姨太太,便說,她還會帶阮小姐一起去。阮小姐去了,就是我姐姐認可了阮小姐,那湯姨太太自然就不會再起什麽不該有的心思了。
可我娘臨去見阮小姐之前,突然又想,這樣對阮小姐不公平、不尊重,便不打算帶她去。誰知計劃趕不上變化,我娘看見阮小姐穿嫁衣,像極了我姐姐出嫁時的樣子,不管不顧地哭著去了江邊。
她萬萬沒料到阮小姐如此淳厚,一路追到江邊,後來就發生那樣的慘事。跟這個紙條倒是吻合了。”
薄玉泠的話合情合理,把白頌年的兩樁疑問都解釋清楚了。
她感歎:“阮小姐遭這番大罪,我們薄家也有責任,她如今是我們家真正的恩人,姐夫,不知道她現在身體怎麽樣了?傷勢嚴重麽?”
白頌年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眉眼淡漠:“怕是活不成了。”
“什麽!”薄玉泠驚得跳起來。
薄母哭聲頓住,淚蒙蒙的眼看過來,滿是震驚:“怎麽就這麽嚴重?是我的錯,我昨天想救她,雖說我迷糊了,認錯了人,可救阮小姐也是應該的——怎麽是我們薄家的恩人遭罪,我情願是我替了她!”
“娘,這種傻話別再說了。菩薩勿怪,我娘胡說八道。”薄玉泠趕忙製止,連呸了三聲,朝四方拜了拜,又愧疚地說,“我一會兒就去探望阮小姐。”
薄母抽抽噎噎:“治病上,我使不上力,合該給阮小姐立個長生牌位,每日上香,求菩薩保佑她無病無災、長命百歲。”
說到就做,薄母叫來芝麻,扶著芝麻的手就去了小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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