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十分輕鬆,和說今天的陽光很溫暖、很明媚一般,舒適自在。
鮑廣青驚異:“白少帥這麽放心一個外來的丫頭,不查驗她的行李?”
“自然是要查,可搜查總會有疏漏。他們會暗中搜查她的包裹、日常用品,卻不會搜查她貼身戴著的首飾。”葉晏眼尾上勾,口吻輕佻,“是你,你會扒一個睡熟的丫頭的貼身衣物搜查麽?”
鮑廣青老臉發紅:“咳咳,公子高招,想常人之所不能想。誰能想到有人敢把毒藥貼身藏著,日夜戴著。”
葉晏卻有些惆悵:“可惜,白頌年動作太快,擔心湯毓文效仿甄炳堂服毒,搶著取了他的人頭。可恨,我再沒有機會手刃罪魁禍首!”
他拍了一把欄杆,悵然的臉上一雙眼中溢滿戾氣。
鮑廣青就不敢說話了,過了好半晌才低聲道:“那邊又催了,圖紙再沒有下落,他們真的會沒有耐心,忍不住對秋秋動手了。”
葉晏冷冷哼一聲,陰雲密布,臉色可怕得嚇人。
鮑廣青噤聲,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從這一天起,白頌年的現任未婚妻和前妻一樣在船上遭遇刺殺的消息,傳遍了整個魚蘇城,不僅是達官貴人,底層老百姓也暗中傳說,並津津樂道。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白頌年克妻的言論漸漸流傳。
而白頌年沒有在乎這些言論,從暖宿居那裏狼狽逃出來之後,他不得不承認,心裏是有一絲波瀾的,那種滋味相當的複雜難言。
這個年代不流行狗仔隊,照片不是想拍就能拍的,因此,他的照片也僅僅幾個有數的人才能擁有。
如果把照片比作清流,那麽,那一尊人形雕塑就是一股泥石流。
白頌年不至於被泥石流活埋,受到衝擊和影響卻是一定的。
堅定的心,似乎有那麽一絲動搖。
他相信,這個世上,不會有第二個女人會給他做等人高的雕塑,哪怕愛妻複生,也不可能發生這種事。
偏偏梁語嫣做了。
他那時候腦海裏隻浮現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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