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轉念一想他就囧了,這個詞不是用於男人調戲女人麽?所以說,他是被梁語嫣給調戲了?
想多了的白頌年,還不知道,後世有句話叫做,有一種愛叫做變態愛。
虧了他不會用“變態”這個詞,隻聯想到文雅的“孟浪”。
因此,他被嚇得落荒而逃,其實是正常的反應。
走進莊嚴肅穆的軍營,聽著耳邊振奮任性的號子聲,白頌年漸漸恢複鎮定,步履從容地邁進審訊室。
聶昌政等人連忙站起來行軍禮:“少帥!”
“嗯,有什麽發現沒有?”白頌年冷淡地問,和平常一般無二。
聶昌政說道:“沒有,與刺殺案子有關的口供,隻有湯姨太太的丫鬟錦繡知道一二,不過她是湯姨太太嫁進帥府前才調到湯姨太太身邊的,隻知道刺殺阮小姐的經過,不知道三年前少帥夫人那件案子。”
他將最上麵一張錦繡的口供遞給白頌年。
白頌年接過來,想到剛剛進門時看見聶昌政對著最上麵的這張紙發呆:“發現什麽問題沒有?”
聶昌政略頓了一頓,搖頭緩緩道:“沒有。”
白頌年已經低頭在那看那張供詞。
“三年前我隻是小姐院子中的小丫鬟,不能近身服侍小姐。有一天,小姐與大帥府訂婚,府裏亂了一天一夜,好多下人出去尋人,尋誰,誰也不知道,那些人守口如瓶,我就調到了小姐房中,作為她的大丫鬟陪嫁,而小姐原來的丫鬟全部發送出去……
小姐進帥府之後,榮寵達到極致,但她卻鬱鬱寡歡,漸漸地,不順心就關起門打罵我……
兩年多來,她和大帥從未圓房,湯家的老爺太太急得不行,小姐一點不緊張,對我說,反正她沒孩子,將來大帥西去,少帥會養她……
她讓我暗地裏作踐死了遊姨太太,凡是不服她的姨太太,她就在生活上拿捏她們,直到她們服服帖帖……
自從阮姨太太進府,小姐的脾氣變得更加不好伺候,性情古怪,脾氣暴躁,直到有一天,小姐突然告訴我,湯老爺幫她雇傭了殺手,她要殺死阮姨太太,我驚呆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