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吃晚飯了。”聶昌政依舊抱著那個茶杯,不過茶杯裏的茶水已換了一輪又一輪。
而白頌年麵前的茶杯也換了好幾輪,隻是他一次沒有動過。
聶昌政提起吃飯,白頌年才感覺到餓。
他中午受到梁語嫣的“驚嚇”,匆匆來到軍營,誰知看這些供詞看得太認真,竟忘了吃午飯,這會兒饑腸轆轆,著實餓了。
他“嗯”了聲,招手命大兵們送飯。
兩人吃了簡單的三菜一湯,便坐著說話。
白頌年手指點點錦繡的那份供詞,聲音微沉:“錦繡是湯姨太太的貼身大丫鬟,但她在供詞中卻反複確認,沒有發現湯姨太太與人通奸的痕跡,並願意以生命為湯氏作保。”
錦繡說的太絕對,他心中難免有懷疑。
難道與甄炳堂苟且的女人,另有其人,不是湯景翠?
畢竟梁語嫣那天,真真切切看到甄炳堂,卻隻是通過其他的證據判斷假山中的女人是湯景翠。
白頌年就是這樣,有些事有證據,他相信證據,證據不足,他相信“真相”,所謂相信“真相”,也就是相信自己的主觀判斷。
當證據與他的主觀判斷相悖時,他就會推翻一切,繼續調查。
因此,三年前,他查出了很多“真相”,不少人都疑似真凶,卻都有證據與真相相悖,他才沒妄下論斷,一直等到天降個梁語嫣,才追查到真正的凶手。
聶昌政平靜回視,桌下的手微微握成拳頭,麵上不露絲毫異樣:“那少帥也一定看過其他人的供詞。湯姨太太喜靜,極少出疊榴園,早上散步時很少帶錦繡,反而帶不太得用的小丫鬟,然後打發走小丫鬟,她自己遊園。若非如此,也不會被阮姨太太偶然間撞破。”
白頌年點點頭,所有證據指向湯景翠,他沒法反駁。錦繡指天發誓也沒有用。
“湯毓文留下什麽沒有?”
聶昌政歎口氣,搖搖頭:“他還沒來得及留下什麽,已經被少帥你殺了。至於三年多前他在地下黑市雇傭甄炳堂,我審問過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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