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的很多人,的確有人看見甄炳堂去比鬥贏取賞金,有富家公子指認他參與過比試射擊,但具體是怎麽回事,湯老爺是怎麽聯係上他的,卻無人得知。湯老爺在地下黑市地位並不高,他是在女兒加入帥府之後,才漸漸抬高身價。”
白頌年臉上閃過一絲懊悔:“我那時氣極恨極,一氣之下殺了他。”
“反正他是幕後主凶,少帥殺他,也是他死得其所。細節怎麽樣不重要,關鍵是,少帥殺對了人。”聶昌政安慰道。
白頌年收起那絲懊悔,淡淡點頭,又說了幾句,便戴上軍帽,披上軍衣外套回去。
聶昌政聽到外麵汽車發動的聲響,猛地癱在椅子中,後背出了一身冷汗,手下意識地拍了拍上衣口袋。
他上衣內襯另外縫了個口袋,正裝著湯毓文臨死前寫下的供詞,一張紙寫得滿滿當當,卻隻有七個字“我沒有殺薄玉煙”。
這七個字沉甸甸地壓在他心上。
他和白頌年的處事風格不同,他更相信直觀的證據,而非主觀的判斷。
當甄炳堂再次出現的那一刻,白頌年立刻給他打上“謀害薄玉煙”的標簽,而且甄炳堂並不傷害他,所以甄炳堂說什麽,白頌年信什麽,隻要證據是指向甄炳堂是直接殺害薄玉煙的劊子手這條路,白頌年便深信不疑。
由此,當證據處處指向湯景翠和湯毓文,而湯毓文有欺騙的前科在前時,無論他和湯景翠怎麽喊冤,白頌年根本不會再相信他們,徹底將他們釘死在死刑台上,一心為愛妻報仇。
但是聶昌政這幾天反複回憶湯景翠與湯毓文死前的情景,才覺得事情也許並不像表麵那樣簡單。
第一,湯景翠承認謀害梁語嫣,卻從未說過與甄炳堂苟且一事。
第二,三年前的謀殺一案,除了甄炳堂振振有詞,湯毓文矢口否認,湯景翠還沒來得及說三年前的詳情,就被甄炳堂害死,甄炳堂死前留下的供詞,卻沒有提到具體的時間地點,凡是細節,便語焉不詳。而他們去查的時候,由於時間太久遠,竟也查了個模模糊糊,不詳不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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