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抱過,知道你是貨真價實的女人,我還以為你對秋秋有什麽想法呢!”
梁語嫣也笑著說:“你這樣看我,我也覺得心裏毛毛的。鄭醫生,難道我身上有什麽不妥麽?”
“阮小姐,我想摸一摸你的臉。”鄭茵慈笑容勉強。
梁語嫣感覺臉上的汗毛根根倒豎,誇張地搓手臂:“鄭醫生——你想做什麽?”
“噗——”薄玉泠噴出一口茶,幸虧她反應快,噴在了地上,沒有殃及池魚,不過噴完茶,她笑倒在桌子上。
鄭茵慈赧然,有些窘迫:“阮小姐,是這樣的,我覺得你似曾相似,所以那天我在船上見了你,一見如故,後來千方百計想要保住你的命,也是這個原因。”
梁語嫣和薄玉泠意識到什麽,同時斂了笑意,正襟危坐。
薄玉泠克製著激動,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顫抖。
梁語嫣正色問道:“鄭醫生,不知你在什麽地方見過我?上海麽?”
鄭茵慈搖頭:“不是。”
梁語嫣皺了眉,走到她身邊,露出笑容:“您想摸,就摸吧。我的臉是貨真價實的,沒有戴人皮麵具哦!”
薄玉泠被她逗得又笑了,緊張的心情緩解:“這世上哪有人皮麵具,都是別人杜撰的,若是戴了,一定能輕易看出破綻。”
鄭茵慈認認真真摸了一遍梁語嫣的臉,又特別認真地在她眉心按了按,眼中流露出驚異:“果然是真的!”
“如假包換,那鄭醫生能告訴我,你在哪裏見過我麽?”梁語嫣問道,通過鄭茵慈的動作,她心中約莫有了數。
鄭茵慈再次搖頭:“應該不是你。”兩人的心一提,又聽她說,“我見到阮小姐時十分吃驚,卻跟記憶中的人容貌上略有不同。
後來,阮小姐住院,滿城是阮小姐的傳說,還有白少帥前任夫人的傳說,我這才知道,原來阮小姐跟少夫人的相貌是一樣的,唯獨眉心有沒有痣一個區別。
這世上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除非雙胞胎,我還沒見過第二對呢。想來,我見過的那位,當是少帥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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