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角,臉上似有淚痕。
他手中的拳頭握緊,關節發出哢擦的清脆響聲,麵色繃緊,隱隱有一絲灰敗。
“少帥……”聶昌政大為後悔自己多嘴一問,“你快去追阮小姐吧,她恐怕生了誤會。”
“什麽誤會?沒有誤會。她昨晚上說過,會告訴我一件重要的事,我猜測跟葉晏有關,但是,今天婚禮上卻發生這樣的事——如果紅玉是玉煙,這世上沒有什麽秘密能與我的妻子回到我的身邊相提並論。”白頌年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裏一片冰寒,“你速速派人去上海,查一查鄭茵慈的底細。”
“少帥放心,我已經想好了安排哪些人過去。必要時,我會親自走一趟上海。”
白頌年點頭,側臉線條冷硬,神色冰冷,眸若寒潭,令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聶昌政就輕輕歎息一聲。
梁語嫣是倒黴,可換位思考,白頌年的放手是唯一選擇。他根本就沒有選擇,還要承受背叛梁語嫣和薄玉煙的雙重煎熬。
他默默想,少帥應該是喜歡梁語嫣的吧。
片刻後,鄭茵慈安頓好紅玉,又回到禮堂這邊,但白頌年他們已經出去了,在府外等他們,主要是等薄母,因為薄母是薄玉煙的生母,開她女兒的棺材,她必須在場。
她不悅白頌年的怠慢,但與證明女兒還活著相比,這點不悅也就不值什麽了。
車子一路開往山上,停在半山腰。
薄玉煙葬在這個青山綠水風景好的地方。
大家心情沉重,根本沒心思看四周漂亮的秋色。
聶昌政叫了一個風水先生,先向棺材中的人祭拜告罪,然後才開始挖墳、開棺。
薄母緊緊抓著薄玉泠的手,望著棺材,又緊張又害怕。
薄玉泠的手心出了一手的汗。
白頌年目光沉痛,仿佛回到妻子下葬的那天,他無數個夜晚都想過來挖墳,把妻子從棺材裏挖出來,看看是不是他做了一場噩夢,其實妻子一直還活著。
棺材緩緩打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