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站著沒動,頂著白頌年的目光高壓,手心悄悄捏了一把冷汗。
白頌年眼中的複雜一閃而過,冷淡地問:“你就這麽想留在帥府?”
不是他想探究葉晏的目的,而不許她離開的麽?怎麽在他嘴裏,又變成她離不開他了?梁語嫣想抽他,卻不得不低下頭,裝作悲傷深情,低低地“嗯”了聲。
“我昨天聽到你的話很生氣,回了暖宿居,想了又想,愛情來得快,想要讓它消失卻不容易。我若離開你,怕是隻能抱著你的雕像過完後半輩子,或者傷心過度,活不下去,一時不慎,就尋了短見。
我父母還沒救出來,我還不想死得這麽早,總得了了這樁心願。正好玉煙姐姐需要人照顧,我就留在府裏照顧她,一來,暫且讓我能看到你,緩一緩尋短見的心,解我思慕之渴,二來,看你們夫妻恩愛白首,我愛你的心也會一天天冷卻吧。
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你就當我是玉煙姐姐床頭的花瓶,手上的腕表,當我是個物件兒,別把我放在眼裏,等我心死,外麵天高海闊,眾生芸芸,總能找到愛我的男人嫁了。”
迫不得已,梁語嫣當了一回小白花。
她一邊背下這段昨晚就設計好的台詞,一邊惡寒,心中想著,就當自己在演狗血言情劇中的小白花女主角好了。
這種尋死尋活,非扒著人家當小三的台詞,她也真是夠了!鬼知道,她有多想嘔吐。
等找到圖紙,她一定畫一幅假的,扔到葉晏臉上,尋個機會,將葉晏那個王八蛋大卸八塊!
要不是那個王八蛋把她送給白頌年,被逼做了姨太太,她也不會愛上白頌年,最後莫名其妙做了插足人家婚姻的小妾。
想一想這倒黴催的雞血人生,她就要嘔血,恨不得現在就給葉晏做個小人紮一紮!
梁語嫣對民國的人生已經完全絕望了,她打算好了,等拿出了圖紙,葉晏還不放阮海東夫妻,她孤注一擲,就跟那個殺千刀的同歸於盡!
——虧得跟李婆子學了幾個詞,不然還不知道該怎麽罵那個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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