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語嫣略膈應這個稱呼,好在膈應習慣了,並不會因為一個稱呼而消化不良。
她放眼望去,帥府的仆人們一堆一堆聚在一起,一些換崗下班的士兵們也聚了幾個堆。
或許經曆過太多刺激的事,她的好奇心少了許多,一點沒有打聽的欲-望,倒是大妮兒還保持著一顆好奇的童心,跑去人堆裏打聽。
過了會兒,大妮兒蹬蹬瞪跑回來,笑容燦爛。
“小姐!你知道他們在幹什麽嗎?”
“不知道。”
梁語嫣笑容淡淡的,顯然對別人的話題沒興趣。
“是少帥!少帥讓他們學手語,現在全府的人都在學習手語!”
梁語嫣一怔,這麽快?
果然是白頌年,雷厲風行,行動力驚人,做事從來不拖泥帶水。
“小姐,你看少帥多信任你啊!你說什麽,少帥馬上去做。”大妮兒眨巴眨巴眼睛,一雙眼睛笑得差點開出兩朵花兒。
梁語嫣無語:“不是我說什麽,少帥做什麽,而是別人提的建議對,少帥就去做。少帥是個‘忠言順耳’的人。你啊,別胡思亂想。”
“不一樣啊,別人提的建議是針對公事,你提的建議直指小少爺,這是私事,少帥馬上采用了。”大妮兒挽著她的胳膊,用肩膀蹭蹭她的肩膀,大眼睛閃啊閃,“左右少帥的私事,小姐,你可是少帥的賢內助呢!”
梁語嫣嘴角抽搐,反正她怎麽解釋,大妮兒都不會聽,一根筋地認為她和白頌年還有可能,索性不解釋了,事實怎麽樣,將來自然見分曉,隻希望那時候大妮兒不要太受打擊。
大妮兒知道她現在不愛聽,轉而問道:“小姐,你說讓全府的人學手語有用麽?”
“也許……有用吧?我隻是試試,有沒有用,看情況而定。”梁語嫣猶豫。
大妮兒撅起嘴,輕哼了一聲:“原來這樣興師動眾,也不能知道有沒有用啊,都怪薄太太,嚇得小少爺變成小啞巴,又放火,小少爺更受驚嚇,雪上加霜。她根本不配做小少爺的外祖母!”
說起薄母,梁語嫣突然想到,依照薄母的哭性和薄玉泠的愧疚,一定會立刻上門向她道歉,過了這麽久,她們倆竟然沒來探望過她,也是稀罕。
“薄太太和薄二小姐這段時間在做什麽?”
大妮兒本以為梁語嫣會責怪她多嘴,聽到她問,立刻興致勃勃地說開了。
“誰知道呢,放火的那天晚上,薄太太上吊被關押,第二天就被提出來審問,她殺人放火,還差點殺了少帥,犯的可是死罪!
大帥拔槍要殺了薄太太,薄二小姐死死擋在槍口前麵,求了半天,大帥讓她代母受過。大帥就說她們母女兩個一起殺。
當時薄太太哭得跪下來,求大帥不要殺薄二小姐,原諒她一時犯糊塗。原來她半夜裏夢見每一個嫌疑人到病房中捂死了少帥夫人,其中還有小少爺調皮玩鬧害死少夫人的畫麵,少夫人在夢裏不斷哭訴冤屈,死得好慘。
薄太太一覺醒來,鬼迷心竅,真認為少夫人給她托夢呢,看見少帥半夜去倒茶,就尾隨他後麵,打暈了他,之後放火燒了靈堂。
少帥讓人放了薄太太,把二小姐逐出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