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我當時就懷疑,他們隻不過聯手做了一場戲,讓富春幫易主。後來你的表現讓我打消了懷疑,你是阮海東的女兒,他總不會瞞著你,欺騙你。
不過是真是假,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隻要知道富春幫如今做主的人是葉晏就夠了。今天你說他們全部是騙子,我又記起當初的懷疑,竟是猜對了。”
他平平靜靜的一句“猜對了”,卻差點讓梁語嫣炸毛!
“你當時怎麽不告訴我你的懷疑?”梁語嫣淚眼朦朧,恨恨地望著他。
白頌年反倒奇怪:“我跟你不熟,為什麽告訴你?而且,你拚命救父救母的行為混淆視聽,擾亂了我的判斷。”
“我現在沒有家了,不用你再費心費力幫我救父母,你是不是高興壞了?”梁語嫣捂住嘴,傷心欲絕,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所言所語,已經達到了無理取鬧的地步。
家,對每個人都有著不可替代的意義。
她非常傷心,沒有家了,這對任何一個人都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她又是孤零零一個人了。
白頌年微微沉了臉:“沒有什麽好高興的。你好好休息吧。”
他轉身走了。
梁語嫣大聲哭道:“怎麽會有你這樣冷心絕情的人,我的爹娘不要我了,我沒有家了,你還來嘲笑我……”
她嘭一聲關上門。
白頌年後背一僵,這才想起自己開口的最初目的,好像他是要安慰梁語嫣的,但方法沒有用對。
白頌年揉揉額角,回頭盯著那關上的房門看了會兒,與同樣被關在外麵的白少潼大眼瞪小眼。
白少潼嘴巴撅得能掛個小油壺,表達對父親的不滿,然後搬個小板凳坐在梁語嫣的門外——他說了要陪她,便一定會信守承諾。
白頌年擔心兒子一個人坐在客廳中會害怕,便將公文拿到客廳來批注。
白少潼以為白頌年是留在這裏陪梁語嫣,咧嘴笑了笑,小手托著小下巴,默默想,一會兒一定要告訴梁語嫣,她還有家,帥府是她的家。她的爹娘不要她,帥府要她,他要她,他父親也要她的。
……
梁語嫣的房間中是一片哭聲,王秋水的房間內也是一片哭聲。
原來,王秋水真的醒了,得知梁語嫣已走,便傷心地哭了,所以葉晏才會跑出去,希望挽留梁語嫣。
哪知,像他自己說的,弄巧成拙,用力過度,反而把梁語嫣徹底嚇走了。
他陰沉著臉回到後花園,阮海東正好聲好氣地陪著王秋水說話,看見他出現在門口,便揮揮手,示意他離開。
葉晏無可奈何離去。
他很想關心王秋水,但王秋水卻不待見他,一心認為他花心出軌,導致梁語嫣遠嫁魚蘇,導致她們母女不得相見,每次看見他,情緒就激動,罵他狼心狗肺。
因此,他隻能減少出現在王秋水麵前的次數,隻默默地為她尋找名醫。
若說阮叢秋這輩子最惦記的人,除了他,除了她的姐姐薄玉煙,那就是王秋水了。
葉晏心中悶痛。
阮叢秋,阮叢秋……
他愛阮叢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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