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沒關係,反正他在一天,就護著她一天。哪一天,他不在了,他會好好培養他們的長子,接下保護她的重任。
不久是她十八歲生辰,她吃了一口魚之後,吐得昏天暗地,奄奄一息。整個帥府都以為她再度懷孕了,卻不知她是因殺了魚,又親眼見那死囚犯斷氣而生出心病,夜夜噩夢,殺死的魚每每在死後變成人身,厲鬼一直糾纏著她。
他心疼壞了,自責極了,從此命帥府不可做魚,也教導白少潼不要吃魚。
這就是帥府的餐桌上從不見魚的來曆。
至於欺騙梁語嫣是他自己不愛吃魚,他隻是不想旁人非議他的妻子而已。
白頌年的腦海中交替浮現梁語嫣掐死死囚犯躲進他懷裏哭,以及薄玉煙以為自己要殺死一個死囚犯也躲到他懷裏哭的場景。
兩個場麵漸漸重合,兩張臉的表情漸漸一致。
正當他心痛到心髒抽搐的時候,身上驟然一暖。
原來白少潼一氣之下卷走所有的被子,但心疼奔波一天的父親,所以一直睡不著,又硬挺著一顆自尊心,拉不下麵子向父親道歉,待父親睡熟後,偷偷地給他蓋被子。
白頌年痛楚的心被撫平傷口,他翻身,將白少潼摟進懷裏,輕輕拍著他的背,順便汲取他身上的溫暖,彌補自己空洞的心。
“睡吧,父親不冷。”
白少潼小臉通紅,即便在黑夜中,仍覺得自己的臉很熱,有種做壞事被抓包的感覺,又像是變相地向父親道歉。
夜色靜謐,不知名的蟲鳴闖入了人們的美夢。
梁語嫣休整一天,神清氣爽起個大早。
吃完早飯後,白頌年問道:“昨天的資料看完了麽?”
梁語嫣心下發虛,故作淡定地回答:“看完了,我已經背下來了。”
“那我今天把其他三份資料翻譯給你。”
梁語嫣猛地抬眉,壓下心中驚濤駭浪,語速放慢:“少帥,你想做什麽?”
“我還指望你把這架飛機開走,停在這裏可不成。我們沒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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