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預定的時間到達停機場,外界大概以為我們死了,那名洋人飛行員卻是真的死了,我們活著回去說不過去,所以,我們要統一口徑。”白頌年神色凝重。
白少潼板著小臉正襟危坐,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梁語嫣被萌了一下,嘴角翹了翹,又連忙斂起心神聆聽:“該怎麽統一口徑?”
“飛機半途中失控,偏離原來的航道,法蘭西的飛行員讓我們先行跳傘,我和少潼共用一套降落傘,阮小姐你單獨用了一套降落傘,我們跳傘之後,飛機又向東飛走了,之後的事我們便不知道了。”
白頌年口吻輕鬆,顯然反複思量後,心中早已打好腹稿。
白少潼小雞啄米一樣點頭:“我記住了,父親。”
他重複一遍白頌年的話,果然一字不落。他反複追問過梁語嫣開飛機的事,自然懂得什麽叫做跳傘。
白頌年讚賞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如果有人問你詳細情況,少潼,你該怎麽說?”
白少潼笑得臉上開了一朵喇叭花,認真想了想,睜著一雙騙死人不償命的無害大眼睛:“從天上掉下來,我嚇暈了。”
梁語嫣差點為他鼓掌叫絕!
同時,她一下子想通其中關鍵,不由自主地看向白頌年的肚子。
“怎麽了?阮小姐有不同的提議?”白頌年奇怪地問。
“沒,沒有,我也記住你的話了。”梁語嫣無辜地眨了眨眼,這雙眼睛的眼神與白少潼如同複製。
她默默想,白頌年的肚子一定是黑色的,俗稱腹黑。
他這麽做,既保持了與租界各方的合作關係,又在他所聘請的其他飛行員麵前樹立了一座榜樣——堅守在飛機上最後一秒,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放棄飛機,才是職業飛行員的素質,同時給他們上了一堂叫做舍己為人的思想品德課。
誰也猜不到她會開飛機,所以不會有人懷疑白頌年私自藏了一架飛機,而與他合作的軍火商必須得賠款,或者賠償一架新的戰機,或者賠償其他軍火武器,同時賠禮道歉欠下一個大人情,吃下這個啞巴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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