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早晚不攻自破,他們說白少帥,關你什麽事,你著什麽急。”梁語嫣神色安定,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大妮兒剛要反駁,想起昨天梁語嫣的嚴厲,到了嘴邊的話吞了回去,使勁咬了咬唇。
又過一天,傳來白頌年與取代沐帥的新大帥,達成睦鄰友好、共佑中華的協議的消息,同一天傍晚,白頌年回城,老百姓們夾道歡迎。
軍卡經過白牡丹大飯店前,梁語嫣站在窗戶後,看到白頌年所乘坐的汽車上被拋滿了手絹和鮮花。
白頌年似有所覺,抬起頭。
梁語嫣飛快地後退一步,關上窗戶。
白頌年回頭,微微蹙了蹙眉心。
那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梁語嫣?
身上縈繞的血腥味仿佛久久未散,他胸口有些發堵。
一路回到帥府,白大帥牽著白少潼站在門口等他。
白大帥眼裏的淚光一閃而過,雙手叉腰,堵在門口,當著眾多老百姓的麵,唾沫橫飛地罵道:“小兔崽子,你還知道回來啊!老子還以為你死了老婆,生無可戀,跑到沐家去尋死,吊死沐府門口,順便惡心死姓沐的那老不要臉的!
哼,老子昨天還跟人說,你個小狼崽子老婆沒了,就不知道家門口朝哪兒開了,你怎麽敢回來,你對得起父老鄉親們麽?”
懷著對少帥敬畏之情的眾人,下巴掉了一地。
怎麽每次白大帥出場,畫風就特別不和諧呢?
巍峨莊嚴的魚蘇帥府,變得和那山旮旯角的土匪窩一樣粗鄙俗氣。
大家畏懼之心去了幾分,紛紛同情白頌年,都說:“大帥,少帥剛剛沒了夫人,已經夠可憐的了,從上海回魚蘇,又遭到沐帥伏擊,你讓他歇口氣,進去好好歇一歇吧!”
有一人勸,便有十人勸,然後有膽子大一些的,跑上來拉扯白大帥。
很快,白大帥就被人海淹沒了。
帥府門口給白頌年空出一條路來。
“少帥,快去休息吧,這是父老鄉親們的眾望所歸。”聶昌政忍著笑意說道。
白頌年瞅了白大帥幾眼,抱起白少潼,順利進了帥府。
他清冷的目光一掃,沒有忍住,再次回頭,眼裏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失望。
聶昌政默不作聲,有些事需要白頌年自己去體會,別人說破,反而會提醒他,讓他心中警惕,越發豎起堅固的牆。
當有一天,那堵牆消失了,他不知不覺走出來了,再想把自己縮回殼子中,那可就不容易了。
“少潼,這幾天我不在你身邊,你過得好麽?有過害怕麽?”白頌年輕聲問懷裏的兒子。
白少潼小臉蛋上喜悅與失望交織,他一直在人群中張望。
“有祖父在,我不害怕。父親,我的病已經好了,我可以自己一個人睡覺了。”
“你在找什麽?”白頌年心中安慰,又問道。
“我以為秋秋今天會來帥府,和我一起迎接你回來。秋秋她不會回來了,她再也不會回來了。”白少潼蔫了,小眼睛裏淚光閃爍,強忍眼淚沒有落下來。
白頌年心中一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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