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問:“你說阮小姐?她出事了?”不等白少潼回答,又立刻嚴肅地扭頭問,“聶副官,這是怎麽回事?”
聶昌政看出了他嚴厲眼神中的一絲慌亂,歎口氣道:“阮小姐沒事,前天我們剛進城,她和我們分別,住進了白牡丹大飯店。”
白少潼附和地點頭:“父親,秋秋還說,如果你回來,請去飯店找她,她想讓你幫個忙,幫她做個見證。”
“什麽見證?”白頌年眉宇間難掩煩躁。
“她沒有告訴我。”白少潼搖了搖頭。
白頌年眉目沉凝,語氣清冷:“等我有空再說吧。”
聶昌政心知,白頌年發火了。
除了那幫子要置他於死地的人,梁語嫣是第一個惹火白頌年的人。
聶昌政聳了聳肩,年輕人的感情真複雜,他還是看戲好了。
梁語嫣一等,就等了一個禮拜。
魚蘇所有的事走上正軌,白頌年也被爆出持有八架戰機,其中一架不知所蹤,而上海灘的租界也派了洋人過來調查事件起因經過,聽說最後他們忍氣吞聲向白頌年道歉,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這些事發生在三天內,以洋人們離開魚蘇告終。
調查經過,她並不清楚,反正那些人沒來找過她,她的生活很平靜,但她的心情很焦躁。
一個禮拜過去,她有些坐不住了,帶上大妮兒一起出門。
大街上的人無論公開場合,還是私底下,都在說帥府最近的風風雨雨。
大妮兒沒精打采,她不敢提少帥,但是她心裏的話都寫在了臉上——少帥為什麽還不來找梁語嫣?
梁語嫣見了她的臉色,更添煩躁,隨手拿起一隻鐲子來看。
正在這時,有人猶豫地喚道:“阮小姐?”
梁語嫣回頭,煩躁的眼神瞬間掠過複雜的情緒:“玉泠。”
薄玉泠正扶著薄母,兩人站在她的身後,旁邊帶的丫鬟正是芝麻。
梁語嫣的目光在芝麻身上停留兩秒。經曆種種變故,芝麻變得安靜許多,從前的飛揚活潑全不見了,整個人安靜到有些懦弱卑怯。
薄母滿臉愧疚,一個月不見,她的臉憔悴不少,老了好幾歲。
見梁語嫣看她,她羞愧地紅臉低頭。
薄玉泠聽到梁語嫣稱呼她為“玉泠”,疲憊的眼中恢複了一些神采:“秋秋,可以私下談談麽?”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梁語嫣側頭低聲道:“大妮兒,你去一趟帥府,就說我遇見了薄家太太和二小姐,我有重要的事宣布,希望他也在場。請他去我們常去的茶館。”
“是,小姐。”大妮兒不放心地看了眼薄母和薄玉泠,又看了看外麵日頭正高的天空,這才快速走了。
薄玉泠臉色發白:“秋秋,我們沒有惡意,你,你不必這樣。我們這就走。”
梁語嫣驚訝了會兒,突然明白薄玉泠的意思,心裏有些發酸,連忙解釋道:“我並非以為你們要傷害我,所以去帥府搬救兵。我是真的有要事跟你們商談。如果方便的話,請跟我去茶館吧。”
薄玉泠和薄母對視一眼,兩人一起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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