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
也許是因為轉換了身份,梁語嫣對她的眼淚少了些膩歪,但也沒法像薄玉泠那樣心疼地安慰她。
這時,大妮兒喘著氣跑回來:“小姐,小姐!少帥說事忙,沒法走開,如果有要事,請您給他寫信過去,他有空會看的。”
梁語嫣緊張的心跌落穀底,隨後又輕輕吐了口氣。
白頌年不來也好,他在的話,她想她根本沒法親口喊他一聲姐夫。
她剛這麽想,大妮兒又把一個高個子的青年拉了進來:“快進來,別跟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又對梁語嫣說道,“小姐,少帥不能親自來,叫了周大壯來。”
“阮小姐,薄太太,二小姐。”周大壯十分靦腆,撓了撓腦袋,“是少帥叫我來的。”
薄母和薄玉泠自然記得他,連忙又向他道謝。
薄玉泠盯著他身上的軍裝,麵露苦澀,把一滴眼淚忍了回去。
她喜歡軍營,喜歡槍,喜歡訓練,但她再也回不去了。
梁語嫣點了點頭,神情嚴肅,拿出那塊貼身戴著的胭脂冷玉。
大妮兒驚呼:“小姐的玉佩!”
周大壯納悶:“這不是少帥的玉佩麽?怎麽在阮小姐的手上?”
薄玉泠愕然,隨即麵容更加苦澀,還有一絲憤怒和心痛,她以為白頌年把她姐姐的玉佩送給了梁語嫣。
隻有薄母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情不自禁走到梁語嫣的麵前,嘴唇顫抖:“阮小姐,能給我看看你的玉佩麽?”
“當然。”梁語嫣把玉佩遞給薄母。
薄母仔細摩挲著玉佩,盯著玉佩細看,越看越震驚,最後放聲大哭。
“是小幺,小幺的玉!”
“娘,你在說什麽?小幺是誰?”薄玉泠吃驚地問,“這明明是姐姐的玉!”
“不是玉煙的玉佩,”薄母淚流滿麵,緊緊將玉佩捂在心口,那樣子恨不得塞進心房暖著、溫著,她一把抓住梁語嫣的手,迫不及待地問,“阮小姐,快告訴我,你怎麽會有這塊玉?它遺失了二十四年,是誰讓它重現世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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