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母泣不成聲:“姓錢的婆子,是個寡婦,她一直戀慕你們父親。你們父親致仕前幾天,心情不暢,多飲了幾杯酒,錢婆子就伺機爬上他的床,幸好一個丫鬟發現及時,才阻止了一場孽緣!
她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從沒想過她會把我當成個傻瓜耍弄,肖想你們父親也就罷了,她千不該萬不該,昧著良心欺騙我說小幺夭折,讓我們母女分離這麽多年!”
薄母的杏眼亮的驚人,仿佛閃爍著熊熊火光,“老天有眼,她害了我,害了我的小幺,害人終害己,最終她被自己放的火燒死了!報應啊,報應!”
薄母哈哈大笑,又抱住梁語嫣放聲大哭,瞧她的樣子是要瘋魔了。
“小幺!小幺!娘太蠢了,被一個賤人騙了這麽多年,娘心裏苦啊,你們姐妹兩個,娘一個都對不住……”
梁語嫣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張被大火燒得麵目全非的臉,一雙幽幽的眼睛在那張被燒得扭曲猙獰的臉上冷冷地注視著她。
她激靈靈打個寒戰。
“小幺別怕,”薄母拍著她,哄著她,語氣和哄小孩子差不多,溫柔無比,卻是一種透著詭異的溫柔,“娘在這兒,小幺別怕,不管什麽妖魔鬼怪,娘幫你趕走……”
梁語嫣和薄玉泠對視一眼,兩人眼裏浮現擔憂。
薄玉泠嚇得輕聲勸道:“娘,你別嚇我,別嚇到小幺姐姐,小幺姐姐沒事,錢婆婆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娘,你一定要好好的。”
梁語嫣挺無語的,薄玉泠居然這麽快就接受自己是她姐姐了。
其實,薄玉泠私心裏一直把梁語嫣當做姐姐的,實在是她的相貌與薄玉煙太相像,這下子得知梁語嫣真的是她親姐姐,她心裏的喜悅多過驚訝。
梁語嫣感覺肩膀上漸漸沉重,推開薄母一看,隻見她雙眼緊閉,明顯是暈倒了。
“娘!”薄玉泠驚叫。
梁語嫣心一沉,連忙和薄玉泠一起送薄母回到薄家,又請來醫生。
薄玉泠很擔心,但沒有太慌張,有條不紊地吩咐下人們做事,顯得獨立又堅強。
大夫開了幾服藥,說薄母是由於情緒過於激動而暈倒,又說薄母近期睡眠不好,導致內分泌失調,以及神經衰弱,讓她們多多陪伴她,開導她。
梁語嫣比較關心薄母神經和心理上的健康,問道:“她曾出現過幻覺,幻想有人謀害少帥夫人。
還有,遇到事情,她極容易鬧情緒,因此情緒波動很大,對她的身體不好。大夫,這方麵有沒有藥可以治一治?”
她不是開玩笑,不是嘲諷,而是真的關心薄母,覺得她可能神經有些問題,有輕微的神經病。
大夫沉吟半晌,又給開了安神的藥。
薄玉泠熟練地服侍昏迷的薄母服藥,照顧完母親,這才領著梁語嫣去見薄老爺。
梁語嫣是第一次見薄老爺,以前她隻聽過旁人口中轉述的薄老爺。
在她心目中,薄老爺是個嚴肅的儒雅男人,他多才多藝,知識淵博,尤其口才應該很不錯,幽默風趣,誌存高遠,思想開明,所以教導出了標準的江南閨秀薄玉煙,以及叛逆又巾幗不讓須眉的薄玉泠。他的目光應該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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