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梁語嫣才是薄玉煙,那麽,掉下水裏的那個人,才是她的雙胞胎妹妹阮叢秋。
隔那麽遠,眉心一點紅,是痣,還是點上去的胭脂,根本看不清吧?
甄炳堂從頭至尾不知道阮叢秋和薄玉煙這一對長相一模一樣的雙胞胎見過麵,他誤判,打錯了人,到最後也堅信自己殺的是薄玉煙,也是極有可能的。
最重要的是,梁語嫣現在也沒有痣,而他卻總是從她身上看到薄玉煙的影子……
白頌年被這個一直以來蒙蔽自己判斷的盲區,驚得一口血湧到喉嚨口,他及時停止深想下去,硬是將那口血給吞了回去。
“你怎麽了?為什麽這麽看著我?”梁語嫣被他詭異的目光盯得心裏發毛,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白頌年一步步地走近她。
“你為什麽對薄家人隱瞞你是在看了我的玉佩之後,有了記憶才會去找阮海東要玉佩?”
“我不想他們知道我與養父母關係破裂,擔心我,可憐我。行不行?”
“行。你還記起了什麽?隻有這段相認的記憶麽?”
“沒有了,就這些。”
“那關於葉晏呢?他在其中扮演什麽角色?”
“我不知道,我想不起來。”
梁語嫣搖頭,逼迫自己不要畏怯,不要後退,但還是沒撐住,在他快要貼著自己的身體時,猛地站起來後退三步。
白頌年又跟進兩步,最終停在她一步遠的位置:“你知道你什麽時候最像玉煙麽?”
梁語嫣惱羞成怒,有火不敢發,甕聲甕氣地問:“什麽時候?”
“跟我,行敦倫之禮的時候。”
“你這個混蛋!”
她再也忍不下去了,揮了一巴掌。
白頌年與她擦肩而過,聲音淡淡的:“小心你身邊的大妮兒。”
“你是個深井冰!”梁語嫣全身的汗毛倒豎,衝他俊挺的背影罵道。
白頌年沒有理會,徑直出了薄家。
梁語嫣氣得渾身發抖。
她怎麽也沒料到,白頌年會用這種方式羞辱她,也連累羞辱了薄玉煙。
她無比後悔,當初為什麽沒經得住誘惑,愛上了這樣一個外表君子,其實內心無比齷齪的男人?
她明明說了,她和薄玉煙是姐妹!
他……梁語嫣揉揉太陽穴,恍然醒悟,白頌年再怎麽羞辱她,也不會羞辱薄玉煙啊,所以,經曆兩次妻子死去的打擊,白頌年真的變成了深井冰麽?
——這真的一點也不好笑。
白頌年出了薄家大門,古銅色的臉上頂著一個巴掌印,盡管膚色比較深,看不明顯,細心的聶昌政還是發現了。
一般打男人巴掌的,多是武力上不如男人的女人,不用打架,就可以用最簡單的方式折辱男人的尊嚴,比揍他十拳二十拳省力氣又直接有效。
而通常女人打男人巴掌,多半是被騷擾,關於性別的騷擾。
聶昌政嘴角抽搐,他實在難以想象,少帥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了,還有心思去調戲梁語嫣?而且貌似沒調戲成功,反倒被人賞了個耳光。
他非常識趣地選擇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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