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頌年臉上的巴掌印,溫文儒雅地問道:“少帥,不知心中疑惑是否得到解答?”
“阮叢秋就是黑鬥篷女人,見玉煙的目的是為了姐妹相認。”白頌年依從心中所願,不再說梁語嫣就是阮叢秋。
他剛剛得到的信息是,梁語嫣沒有恢複完整的記憶,隻是一些碎片記憶。他還是無恥地希望她記憶出現了偏差。
“阮小姐與葉晏從小青梅竹馬長大,葉晏知道圖紙,而少夫人是在見了阮小姐之後,才沾上圖紙的事。說明,刺殺一案,很可能與圖紙、葉晏有關。”聶昌政一本正經地分析。
白頌年閉了閉眼,吩咐司機開車,這才說:“圖紙應該是阮叢秋帶來的,她們都掉進了江水中,圖紙不知所蹤。葉晏和阮海東串通,演了一場苦情戲欺騙阮小姐進帥府尋找圖紙。”
而梁語嫣有鞭聲反射,說明葉晏和阮海東曾經虐待過她,他正好知道,嚴重的虐待會導致人失去記憶。
梁語嫣是不是上吊才失憶,有待商榷。
白頌年猛地抿緊了唇角,神色越發冰冷。
“聶副官,盯住大妮兒,我擔心她身上有毒藥,藏在我們沒搜到的地方,和方巧兒一樣,要確保阮小姐的安全。至於她做其他事,不要插手,仔細盯著就是了。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忠,還是奸!”
他清楚梁語嫣的為人,當她懷疑自己是黑鬥篷女人時,必定問過大妮兒,阮叢秋三年前是否回過國,之後梁語嫣否認自己是黑鬥篷女人,說明從大妮兒那裏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而現在,她有了碎片記憶,確認阮叢秋的確回國與薄玉煙見過麵。
所以,大妮兒說謊!
“是,我馬上安排。”聶昌政神色嚴肅。
如今三年前的懸案,已經不是帥府的私事,牽扯到圖紙,已經升為關乎未來國運的大事!
他比以前要更慎重上心幾分。
梁語嫣也在琢磨大妮兒的問題,她不敢問,刻意地回避這個問題。
白頌年走後,她被薄母等人圍住問了一通,隨便敷衍了幾句,便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直到晚飯時才出來吃晚飯。
第二天,薄母不顧病體,強撐精神,把薄老爺弄到擔架上,整個薄家上下的人都到了薄家的祠堂,裏麵擺放著薄氏一族列祖列宗的牌位。
薄母還請了薄氏的老族人來,三跪九叩,梁語嫣終於上了薄家的族譜,記名為薄玉秋。
現在不是封建時代,不是過去宗族製度,認祖歸宗的儀式簡陋了很多,該供給祖宗的香火和孝敬卻沒有少。拜完祖宗後,還要宴請族人吃席。
薄母精神不濟,薄玉泠和梁語嫣又沒主持過這種場麵,便從飯店叫了酒席來,也還算是體麵地給梁語嫣記名了。
這一天,忙到午夜,梁語嫣才沾到床,繁瑣的禮儀,誦讀家規,擠滿了所有的思考時間。
天亮時,她都不願意起床,還是被在軍營訓練出好習慣的薄玉泠拉起來的。
“幸好隻用行這一次禮。”梁語嫣吃早飯時感慨,太折騰人了。
【梁語嫣:你這個混蛋!少帥:對,我這個混蛋。梁語嫣:你是個深井冰!少帥(聽不懂):除了英文,你居然還會一門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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