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聲,感覺自己瘋了。
他今早聽說芝麻淹死,覺得事有蹊蹺,和梁語嫣一樣,第一反應是,芝麻被害而死。問過查案的警察詳情,他不斷回想所有的事,無意中將四樁案子進行了對比,竟發現了一個令人吃驚的結果。
白頌年點點頭,沒有責備他天馬行空的聯想,越琢磨反而越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情理上,薄母沒有任何理由謀害自己的親生女兒,也就是沒有殺人動機,所以這些推測都是不合理的。
而且,他親耳聽見鄭茵慈承認自己是凶手。
他抿了抿唇角,冷淡著臉說:“阮小姐明天去上海,她要去找她的女兒,必定會與葉晏見麵。我猜測,她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不過我們這邊還是要派人保護她。”
聶昌政凝目看他。
他頓了一下,像是解釋:“她的記憶在慢慢複蘇,早晚有一天會恢複記憶,隻有她知道圖紙藏在什麽地方,我們要爭取第一時間拿到消息,以免再有變故。”
“啊,哦。我會安排的。”聶昌政溫和的眼神似會說話,像是在說,不用解釋,其實我明白。
白頌年輕咳一聲,淡定地又把梁語嫣今天所說的話告訴他。
聶昌政胸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似的,再也揶揄不起來:“我會派人便衣潛入徽地,暗中調查孫世清和孫世濁的家族,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們盡量幫忙。至於錢婆子,我也立刻派人去查。”
聶昌政出去立即安排人手。
白頌年望著窗外開敗的菊花,心潮起伏,久久難以平靜。
什麽時候,他才能查清所有的真相,眼前的迷霧散開,像窗外的天空一樣清澈晴朗呢?
沒有人能給他答案。
……
芝麻突然死去,薄母認為不吉利,不宜出門,勸梁語嫣留下,過段時間選個黃道吉日再去上海。
梁語嫣哭笑不得,好說歹說,答應會注意自身安全,出門必會帶人保護自己。
還未分別,薄母已經熱淚盈眶:“你怎麽非去上海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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