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單上的人都是在專業的軍校中，受過一定教育和訓練的，素質過硬，唯獨缺少操作真正戰機的機會。
梁語嫣說，明天就去上海，那一刻，他差點脫口而出，我陪你去。
但他不能，組建空軍是一個艱難的過程，他必須離開魚蘇去培訓基地。
白頌年心中難受也沒辦法，現在憑他們的關係，他根本不能再左右梁語嫣的意誌。
兩人討論了會兒名單，對其中幾個學員讚不絕口，談完正事，聶昌政問道：“少帥，您有沒有聽說，昨晚薄家死了個丫鬟，就是薄太太的貼身大丫鬟，芝麻。鄭茵慈認罪之前，她曾經也是嫌疑人之一。”
“這件事，我已過問了警察廳長。他們查得很仔細，芝麻意外身亡的可能性居多。”白頌年合上文件，凝目沉思。
聶昌政凝視了他幾秒，咬了咬後槽牙：“少帥，你有沒有發現一件怪事。”
“什麽事？”白頌年疑惑。
“少帥夫人第一次遇刺，第二次被害，以及芝麻跌落水井淹死，這三個案子裏，都有兩個共同的人在案發現場很近的地方——薄太太和阮小姐。
另外，還有一件事，是我突然想到的。”聶昌政在白頌年越來越銳利的目光下，頓了頓，頂著壓力繼續說道，“少帥夫人被害發生在下午一點到兩點，芝麻淹死發生在淩晨兩點到三點，而薄太太那天晚上放火，也是在半夜所有人困意最濃的時候。”
芝麻是薄母的貼身丫鬟，“薄玉煙”被害的時候，她是離薄母最近的人。偏偏“薄玉煙”下葬後，第一個出事的人是她。
白頌年銳利如電的目光猛地一頓：“你的意思是，薄太太才是謀害玉煙的凶手，並且三番兩次謀害她？她還殺了芝麻？”
四件案子裏，唯獨薄玉煙第一次被刺殺的時候，不是選擇人最困倦的時刻，可那一次，真凶雇傭了殺手甄炳堂，而非親自出手殺人！
“我知道我這個推測很荒謬，薄太太對少帥夫人的愛護，大家看在眼中，我隻是突然想到，隨口胡說的。”聶昌政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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