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兩人分別帶著梁語嫣和薄母,一路倒退著從禮堂側門出去。
外麵停了一輛汽車,是葉晏的私家車。
四人坐上車子,迎著槍林彈雨衝了出去,終於擺脫掉子彈雨,前後左右四麵的車窗玻璃全部被打碎。
路人行人聽到槍聲早已躲進房子中,葉晏開著車,輕鬆穿過街道,一直衝到碼頭邊上。
他們將梁語嫣和薄母丟在廢棄的倉庫中,然後迅速開車離開。
梁語嫣追了出去,雙手卷成喇叭,大聲喊道:“白頌年!我等你回來!”
白頌年坐在後座,手伸出車窗外,打手語:我一定會活著回來。
梁語嫣的眼淚簌簌掉落,喃喃道:“白頌年,對不起,我騙了你……”
忽然,她的手腕從後麵被握住,薄母的手扣在她的龍鳳金鐲上,流著眼淚,忐忑地問:“玉秋,我們該怎麽辦?你騙了頌年什麽?”
遠處有人影晃動,薄母急忙帶梁語嫣到倉庫內部,眼淚已不再落,又問一遍:“玉秋,你剛說你騙了頌年,你騙了他什麽?他會不會有危險?”
這一次,她的語氣急迫卻又平緩,更像是審問,沒有一點對白頌年的關心。
梁語嫣目露了然,看來薄母隱藏不住了,她對自己動了殺心!
她淡淡一笑,一點不怕薄母撕破臉,暗中警惕,猜不透薄母早有後招,還是篤定她不知自己是薄玉煙。
她手中把玩著槍:“你知道,我為什麽認為自己是阮叢秋麽?”
薄母暗驚,身體一瞬間緊繃,再沒有剛剛居高臨下的審問意味,聲音絲絲喑啞:“為什麽?”
“因為,我記起了一個畫著眉心痣的女孩,穿著一身繡滿如意寶瓶的旗袍,蹬一雙白色的小皮鞋,她站在窗口跟我說話。這就是我在夕霧樓暈倒那天,夢裏所見情景。那天,薄玉煙就這麽穿的吧?”梁語嫣慢悠悠地說道。
“是的,她說什麽……”薄母的身體一抖。
梁語嫣沒有回答她,繼續說道:“當我看到頌年胸前的玉佩,我又看到一副畫麵,是一對姐妹相認的場麵,阮叢秋提到了錢婆婆,她從錢婆婆處得知薄玉煙的存在。
我先入為主,認為自己是阮叢秋。這一次,我看到的是兩個人。於是,我才去問我的養父要玉佩,得知我是個江流兒。”
“薄玉煙,原來你早已恢複記憶!你為什麽不早說?你這個女人,真是心思深沉,連自己的親娘也處處隱瞞!”薄母咬牙切齒,攥緊了拳頭。
她如果早知道,梁語嫣恢複如此多的記憶,一定會早些狠下殺手!
梁語嫣微微一笑,笑意不達眼底,眼神極為冰冷:“我為什麽告訴你一個假貨?你數次差點害死我,我暫時不殺你,讓你多苟活這麽多天,已經是對你的恩賜!”
她心中恨意翻滾,不告訴薄母,是為薄母著想,她要自己一個人尋找真凶,從未懷疑過她是凶手。
明明已經有那麽多線索,她後悔沒有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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