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藍慶的死(1/2)

鄒怡的心情很不好,不管是明裏還是暗裏,她的身上總是有一種我看不出也弄不明白的悲傷。這種悲傷,我從未在她的身上看見過,已經超出了麵對許龍跟藍慶的事時展現的那種悲傷。


看著她一瓶又一瓶的將麵前的啤酒喝掉,看著她嗆得眼淚都出來了,可還在不斷的喝著。我心疼她看不下去,搶掉她手上的酒。蘇小暖,你這是做什麽啊,喝你幾瓶酒你就這麽小氣的給我搶掉了啊,你不是已經是一個白領了嗎,難道還會在乎這麽一點錢啊?


沒來得及等我說話,鄒怡就因為我搶掉她手中的酒而開始對我抱怨不滿,一陣言語發泄。我猛地喝下一口酒,然後看著她說,鄒曉怡,你就告訴我,你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大不了的事兒了,讓你這般不管不顧自己身體的買醉。


看著她現在的模樣,我除了心疼還有難過,難過從什麽時候我們都格外珍惜的友情變得這般的沒有意義了,難過我們從什麽時候疏遠了彼此,據了解彼此發生了什麽,或者是開心還是難過,我們都隻能從偶爾電話中的訴說中聽出來。難過我們每一次說的隻是彼此開心的事,連難過都不曾分享過;所以才會在現在顯得這般的手足無措,不知對方的難過。


鄒怡就這樣趴在桌子上,哭的很大聲,我感覺這嘈雜的火鍋店也比不及鄒怡的哭聲;望了望四周投向我們而來的視線,以前那種尷尬害羞的表情已經看不見,剩下的隻是無奈跟對鄒怡的心疼。


哭泣就是一種宣泄,宣泄我們自己自身所隱藏的哪些悲傷;但是哭泣卻也是一種懦弱跟最大的無助,因為人隻有在最無助的時候才會不管不顧的哭泣,忘記自己所處的環境,忘記自己身在何處。


可能是因為哭過之後,心中的情緒宣泄出來。鄒怡將埋首在桌上的頭抬起來,吸吸鼻子,一本正經的看著我,還煞有其事的說,蘇小暖,我錯了,如果早知道現在會這樣,我一定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然後再默默的退出。


很難想象我這個時候在聽到鄒怡話後的樣子,可能是懵逼,可能是疑惑,還有就是心慌無措。但是這些,都抵不過鄒怡接下來的話。


她頓了頓後,壓抑住眼中又將劃出來的眼淚,帶著厚厚的鼻音。說,你不是一直問我藍慶怎麽樣了嗎?我現在就告訴你,她死了,死在了病床上,死在了手術室,死在了讓我心中懺悔的時光中。


嗯?我有點思維混亂的感覺,可能是火鍋店太過嘈雜的原因,讓我聽錯了鄒怡的話。緊了緊手中被我拿著的啤酒罐,裏麵的啤酒因為我手的顫抖而從罐中流出來我都沒有任何的感覺。我看著鄒怡,說,你剛才說的什麽?


可能連我自己都感覺不出自己聲音的嘶啞和顫抖。鄒怡沒有回答我,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一刻,我感覺我的整個世界徹底的崩塌了。我身處在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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