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無人煙的廢墟中,耳邊是世界瀕臨的感覺。
心口悶悶的,總有什麽東西似乎想要跳出來,卻又始終的出不來。
我不斷的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冰涼的感覺刺激著我的神經;原來在不知不覺的時候,我已經將手中的這瓶啤酒一口氣的喝下。
嘴裏苦澀的感覺,帶著很大的啤酒那刺鼻的味道,從嘴裏散發出來。我還算是鎮定的問著鄒怡,告訴我,她是怎麽死的,為什麽會在手術中,為什麽又在你的懺悔的時光中?她前段時間不還是好好的嗎?她前段時間還跟我吃過飯說過話的,怎麽就突然的就死了呢?
我顯得有點激動,聲音尖銳的問著鄒怡,但是心中的恐慌跟難過,卻一點也不曾減少消失。
鄒怡因為我的話更加不爭氣的哭了出來,她現在的模樣真的是好醜。鄒曉怡,知不知道你哭的樣子很醜,醜到我吃不下飯啊。我不知道,我現在的這個樣子其實比鄒怡還要更醜。
鄒怡說,藍慶是悄悄的一個人去了私人診所打胎,因為沒有打胎幹淨加上發炎出血沒有在意;結果最後因為大出血而昏倒在宿舍,室友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經成了一個血人。匆匆把她送進醫院搶救,最後卻因為搶救無效而死在了手術室中。醫生因為沒有聯係到藍慶的父母,又因為藍慶在手術中的時候一直叫著我的名字,所以才會在藍慶搶救無效身亡後聯係到了我。
聽著鄒怡的述說,我始終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更不願意相信,藍慶真的就如同鄒怡轉述的這樣,丟下我丟下鄒怡,丟下她心中所愛著的許龍走了。
我說鄒曉怡,你她丫的是得有多恨慶慶才會這樣的詛咒她啊?不就是搶了一個許龍麽,難不成你真的要為了一個男的來決裂我們這份來之不易的友情麽?
我還是在心中認為藍慶沒有離開我們,隻是因為跟鄒怡發生的這點事兒,讓我們之間的感情處於一種疲憊而尷尬的狀態;而我也始終的認為,這是鄒怡因為恨藍慶而編製的一個詛咒藍慶的謊言。
唉!蘇小暖,原來你跟我一樣啊。你說藍慶她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啊,你說她好不容易從我手中分分鍾就將許龍搶走了;她怎麽可能就這樣的丟下他走了麽?這都是我詛咒她的啊,我詛咒她要更幸福更快樂麽!你說說她怎麽現在就變得這麽的小氣呢?
她有點語無倫次的說著,還有一點瘋癲的感覺。為什麽聽到她的這些話,我感覺自己還是好難過好難過。
你是不是嫉妒她壞了許龍的孩子,所以才會這般的詛咒人家。鄒曉怡,你現在怎麽跟我一樣變得這麽的討人厭,什麽事兒都愛怪著別人。
前段時間我還因為你的事兒,說慶慶了。她肯定是因為我說了她,你也不理她所以生氣了,然後一個人生氣的躲在某個地方哭泣吧?肯定是這樣的,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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