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蘇小暖,你不會說的是真的吧?天呐,我竟然被一個女人,還是一直心中就沒有我的女人暗戀了四年之久,或者是比四年還要更久的時間,怎麽會這樣?我怎麽又這麽悲傷的一段是非?還是在我正直青春年華的時候,有這麽一段不堪入目的青春記憶。
這將是一件讓我一生難忘的青春記憶啊!
鄒怡並沒有如我想象中的那般因為我突然的話而發狂,或者是因為在聽到我的這些話之後,而驚呼出聲。
她反而比我更加的配合我的表演,在電話那一段繪聲繪色的說的比事實還事實的話。我差一點沒有因為鄒怡的話在這電話裏開始對她破口大罵。但是事實也好不到哪裏去。
我瞬息著心口起伏不定的氣息,然後忍不住的開口說,我說鄒曉怡,你出國一趟不僅變得麵目是非,甚至是說話都可以這麽的不要臉啊。
她還以我這樣的話引以為傲,她說,我這怎麽了,我又不像你這麽一個背負著文藝稱呼的小青年,我可是一個粗俗的狂漢,又不是你們那些咬文嚼字的人。
恩你是一個十分粗魯的狂漢,也是一個有文化有思想有主見的狂漢,你這麽一個狂漢還能在海外公司上班,而我隻能為了生活不得不努力的寫字寫字再寫字。
很多時候我總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跟鄒怡之間的對話突然的變得正經的時候,可能我們之間的感情也許就不自覺中的發生了變化。
那個時候的我們,也許已經不再是現在還可以不管在任何的時候都能夠肆無忌憚的說著各樣的話題,還能如此默契的配合,或者是肆無忌憚的諷刺嘲諷對方。
我問她這段時間在北京的生活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如同事實中的那樣還是北上廣的感覺就是那麽的爽,或者是高大上。
我沒有去過北京,我也不喜歡去北京。鄒怡總是說我很作,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有很多的時間我們其實可以偷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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