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的。這是依著唐時的故事——唐朝的時候,考生們對著定體限韻的詩題咬文嚼字,進士考試經常拖到半夜。趙匡胤行事追求務實,對於所謂‘之乎者也’在大多時候很是,自然不會繼續走這老路子。
寇準一篇史論其實已經寫好了,比初稿時,修改得麵目全非。寇準淡定從容的將草稿上的文字謄抄進試卷中,一個字一個字端端正正的出現在紙麵上。墨磨得很濃,深黑的字跡直透紙背。但寇準卻不敢將筆蘸得很飽,而是每寫兩三個字便把筆放到硯台中蘸上一下,生怕落了幾點墨跡,汙了卷子。這麽一來,度更是不可避免的慢了下來。
“還有多少人沒有交卷?”
盧多遜這時已經吃過了晚飯,喝著消食的茶湯,問著徐鉉。
“大約還有百來人。”徐鉉方才去外麵的考場上繞了一圈,情況,“不過京都考場那邊,就隻有一人尚未交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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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也升起來了,後半月的上弦月攀上了院牆,掛在樹梢上,銀色的輝光照進了偏殿中。燭台上盡是燭淚,燒到盡頭的蠟燭閃了起來。胥吏連忙走過來,給換上了一根新的。想了想,他將燭台放在寇準前麵的一張桌上,以便照得考卷亮一點。
但寇準這時卻放下了筆,揉起了酸澀的雙眼。
“可是寫好了?”兩名胥吏連忙上來問道。
“請稍待。”寇準不慌不忙的說著。他的確是寫好了,但還沒有檢查,這如何使得?神態語氣好似壓根就不知道整個考場就剩下他一個人。
剛好進門將這一幕中的徐鉉和盧多遜不由流露出欣賞之色,盧多遜更是微微頷,說道:“如此年輕,便有如此心性,不管才學如何,單是這份心性便遠尋常人了。”
盧多遜忽然想起今天下午陶穀和其他人的爭吵,不由眸中精光一閃,心想眼前這少年不會就是葉塵的弟子寇準吧!聽說年齡十五六歲,和眼前少年倒是相符。他這樣想著將徐鉉找借口支開,叫來一名心腹胥吏,讓其從寇準桌旁走過,眼名字。
“盧相公,此子正是寇準。”那胥吏來到盧多遜身邊,低聲說道。
盧多遜聞言,不由眸中光芒閃動,略一沉思,對胥吏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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