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最開始的慌亂。
仿佛是例行公事一般,從祥符國大軍中躍出一騎來,朝城頭大喊著勸降的話,但尚波瑪比半句也聽不進去,令弓箭手一頓亂射,當作自己的回答。祥符國大軍似乎沒有多少勸降的誠意,很快就停止了這種無意義的事情。城內城外,陷入一種奇怪的對峙中——雙方在緊張的忙碌著,做著自己的準備。
但這種對峙的時間很短暫,很快,它就被一聲拋石機發射出的火藥包的爆炸響聲給打斷了。
拋石機連終於做好了一切射擊前準備,剛者試探性的朝著城中發射了一次。
這第一次發射角度有些低了,打的距離不夠,直接砸在城牆下,炸出一個丈許大的坑來。這樣的一聲巨響,將湟源城城中從未見過火藥爆炸的軍民都嚇得不輕,少數士兵甚至直接雙腿一軟,摔在地上。但站在超過半裏遠的城牆上,懂一些漢語的尚波瑪比都能聽到祥符國大軍中的怒罵,好像是在罵浪費一個火藥包之類的——他們顯然不甚滿意這一次的發射,他看見一群人拿著幾塊奇形怪狀的木板比劃著,還有人在地上飛快的劃著,好象在算數,有人高聲呦喝著,將所有的拋石機都進行了一些他絲毫都看不懂的調整。
又過了好一會,好象終於調較好,突然,祥符國大軍又發射了一次,轟的一聲,城頭某處幾個士兵正欺頭欺腦的把頭伸出女牆去看,這一火藥包剛好落在他們所在城頭,尚波瑪比隻聽到一聲巨響再次傳來,然後便是城頭傳來一片慘叫,他轉身去看,卻見有十來個士兵倒在血泊當中,而且他們的大半個身體都四分五裂,好不淒慘,觸目驚心。
“來一些人,將他們屍首抬下去!”尚波瑪比強壓下心中驚懼,板著臉檢視過這十幾個士兵的屍體,叫來了十來個人過來,手忙腳亂的將大塊碎屍抬下城去。跟著尚波瑪比身邊的尚波瑪毗臉色慘白,顫聲問道:“大哥,這要如何是好?”
“都靠在女牆後,散開一些,躲好了,怕個鳥!”尚波瑪比幾乎是怒聲吼叫道,“這個叫火藥,郢成藺逋叱大人早就說過,我就不信,攻城的時候,他們也能放這火藥武器!”
仿佛是在回應著尚波瑪比,城外,祥符國大軍的十八架拋石機來了一次流水線時的發射,依稀聽見口令一個接一個響起,拋石機一架接一架發射,火藥包一個接一個全都向著湟源城城頭傾泄。在這一聲聲爆炸的巨響中,湟源城城仿佛都在顫抖。吐蕃人大都迷信,相信神佛的存在,這個時候城內的吐蕃百姓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以為是佛祖的懲罰,很多吐蕃百姓都跪下或者五體投地,祈求自己的活佛或者佛祖原諒。
祥符國攻城的火藥包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城外那十八架拋石機,每次都會有三分之一的打不準,打在城外,未必真的能對湟源城城城造成多大的破壞,真正讓人絕望的是麵對拋石機發射的火藥包的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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