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策。韓濤似乎也明白這一點,下令讓拋石機連此起彼伏,一架一架的發射,恐怖的巨響,持續不斷的敲打著夜空中的湟源城。對於城中絕大部分從來不知道火藥包為何物的吐蕃人來說,這是一個被佛祖懲罰的噩夢之夜。
讓尚波瑪比更加惱怒的是,除了已經上到城頭的兩千三百多戰士,他派出去的聚集人手用來將滾石、巨木、燒油鍋的人手竟然一個都沒有來,他卻不知道城內吐蕃百姓幾乎全部五體投地的、非常虔誠的在祈求佛祖原諒。
尚波瑪比臉色異常難看,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四周,他發現祥符國大軍一時還不會派兵攻城,便想派一部分戰士下去將城下的滾石、硬木搬上城頭。
可是不等他將話說完,便已聽到城內四處傳來驚叫聲,他驚訝的轉過頭去,一時呆住了。
湟源城城內,到處都是火光。原本無人的街上,到處都是四散逃難的百姓,哭喊聲響起一片!
“城內混進來了祥符國的奸細!”此時,尚波瑪毗掩飾不住他內心的慌亂,“這幾天城內有兩個漢人商隊,我安排人摸過底了,都是宋國的商人啊!”他驚慌的望向尚波瑪比,卻見尚波瑪比嘴角都咬出血了,惡狠狠的說道:“蠢貨,那祥符國皇帝就是從宋國反出去的,從宋國找幾個商隊當他們的奸細還不容易。”
“大勢已去,撤!去湟唐關!”
幾乎就在同時,湟源城城外,也是角聲齊鳴,上千名祥符國騎兵丟下戰馬,變成步兵,簇擁著十來架簡易的壕橋、雲梯,朝著城牆攻了過來。
心裏明明知道毫不抵抗肯定不妥,但此時無論是尚波瑪比還是尚波瑪毗,都已經沒有了抵抗的決心。兩人勉強集齊了三百名精銳守兵,棄了北城,往南城逃去。
二人離開南城不過一刻鍾,吱呀一聲,北城的吊橋放了下來,城門也被人緩緩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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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封,宋國皇宮崇政殿,脾氣越發暴躁的大宋年輕皇帝趙德昭正在大發雷霆,將手裏的奏折憤憤地扔在地上,拍著桌子大罵道:“黨進這樣的老匹夫,便是朕信賴的股肱之臣?這老匹夫真是的朕的忠貞之臣?當朕是癡兒還是傻子,亦或真是聾子和瞎子嗎?未有朕旨意便派兵挑釁祥符國,結果明明是一場大敗,殺了祥符國白狼軍團六千來人,西北邊軍卻損失了一萬多人。是祥符國兩倍不止。喪師辱國,居然讓他們寫成了是祥符國主動發兵來犯,而且還成了一場勝利。若不是朕另有情報來源,還真被這老匹夫給欺騙了。”
奏折摔在跪在他麵前的呂餘慶的臉上,呂餘慶臉上神情不動,將奏折撿了起來,膝行幾步,放在桌上,而後又垂下一顆臉上皺紋越來越多的腦袋,任由趙德昭發泄著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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