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奇怪的問了一聲。
“老弟,這人姓鄭,賭石很有一手,在咱們賭石這一行,這兩年風頭很勁,眼光奇準膽子也大,據說從出道至今還沒賭垮過一次,去年的時候,去掃了浙江那邊藏寶閣的場子,沒想到今年竟然跑到騰衝這邊來了,以他的名氣既然跑這邊來了,那肯定是有備而來,咱們還真夠倒黴的,竟然和他分到一組了。”
聽到陳然的詢問,常胖子就給陳然介紹了一下,介紹著的時候,臉色卻不怎麽好看,去年的時候,他賭了三塊毛料結果輸了三塊,今年不敢賭那麽多了,也就隻準備賭這麽一次,一是玩一把,二呢是盯著賭盤挖出來的翡翠拍賣的,今年隻準備賭這一次,帶來的這塊毛料自然是他精挑細選的,他對他這塊毛料也是極為看好的,本來還想著大贏一把的,剛才見到陳然和他分到一個小組,為何有點苦笑,卻是因為他心裏已經想著贏一把了,怕贏了陳然,陳然麵子上過不去,結果卻沒想到竟然碰到了這個姓鄭的鄭老板,這位鄭老板的厲害他是深有體會的,去年在浙江藏寶閣那邊他可是親眼所見的,所以碰到了這位鄭老板,他一下子就沒了底氣。
聽了常胖子的介紹,陳然倒是忍不住多看了這位鄭老板兩眼,從接觸賭石這一行以來,說實話,他還沒見過真正的賭石高手的,也不知道他們的賭石水平到底高到了哪一步,能不能和他相提並論,傳說國內的那幾位翡翠王在判定一塊毛料的時候,不但能判斷出是能賭還是不能賭,甚至還能判斷出毛料裏麵翡翠的大概價值,雖說隻是大概的價值,但這無疑已經十分了不得了。
“咳咳……好了,開始吧,你們誰先來?”
周師傅顯然是也知道這位鄭老板的,見到等的人是這位鄭老板,他也是眉頭一皺,已經心想著要不要和九爺說一聲,他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卻是因為這位鄭老板去年在參與了浙江那邊藏寶閣的大賭盤之後,從最低押金到最高押金每一個層次都賭了一個遍,而且每次都贏了,算是最終的冠軍得主,本來贏了也就贏了吧,也沒什麽,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對藏寶閣反而是大漲名頭的好事,但結果這位鄭老板在賭盤結束之後,卻狂傲的說了一句話,說藏寶閣也不過如此,連一個高手都沒有。
這話一出,立即就在行內引起了軒然大波,對於藏寶閣來說,那無疑就是赤裸裸的打臉了,現在這位鄭老板突然跑到了翡翠堂來,自然讓周師傅擔心了,隻是擔心歸擔心,這個賭盤還是要開始的。
聽到周師傅的話,在場的玉石商人都沒吭聲,齊齊的把目光投向了這位鄭老板。
這位鄭老板呢,明顯是沒把在場的這些玉石商人看在眼裏,或者說根本不屑和陳然他們多說什麽,周師傅話音剛落下,他就取出裝著自己帶來的毛料的保險箱的鑰匙根據代號找到自己的毛料從保險箱裏取了出來。
在場諸人雖然對鄭老板這樣沒把眾人看在眼裏有點不滿,但人家的確有著傲氣的本錢,也就沒人說什麽。
大棚內擺著的磨砂輪之類的倒是不少,但切石機卻隻有一台,這倒不是翡翠堂買不起切石機,而是因為這樣輪著來無疑更有氣氛,切過之後,切出翡翠了就可以到一邊解去,切垮了那就幹看著吧。
“滾一邊去。”鄭老板把自己的毛料固定在切石機上,旁邊站著的夥計也就上前幫忙起來,隻不過剛上前動了一下手,卻被鄭老板不分青紅皂白的給推了一把。
這位鄭老板長的也是五大三粗的,有點像是搞體育的,推的這一把用力可不小,一下子讓這個夥計退後了好幾步,這個夥計被推到的地方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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