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站在的地方,小夥子被推過來了眼看就要一屁股坐在磨砂輪上,陳然也就順手扶了他一把。
這個夥計也就是二十歲左右的年齡,是一位剛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怎麽說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本是好心幫忙的遭了一聲罵不說還被推了一把,特別是鄭老板那看不起人的眼光,自然讓這位夥計臉色不好看心裏也憋屈不已,張口就想還口一聲的,但還沒等他還口的,就被人拍了拍肩膀,小聲的囑咐了他一聲:“別衝動。”
勸住這位夥計的人不是別人,赫然是陳然。
被陳然這麽一提醒,這個夥計這才醒悟了過來現在已經不是在學校了,他這一開口,說不定這份工作就沒了,待看到周師傅那警告的眼神的時候,更是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不由得朝著陳然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這位鄭老板也沒讓其他人幫忙,自個把毛料固定在了切石機上,就拿著顏色筆畫線起來,這塊毛料在來之前,他顯然就研究過來了,所以三下五去二的他就畫了好線,畫好了線之後,他就準備切石了。
而就在他把電閘插上準備切割的時候,旁邊忽然傳到了一道聲音:“你這樣一刀切下去就算有肉也會切垮的。”
聽到這話,鄭老板頓時一愣,隨即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過去,其他人也都聞聲望了過去,見到是那個沒被他們放在眼裏的年輕人,不由得暗自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這麽不知天高地厚,這位鄭老板是什麽人,需要他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毛頭小子來指點?
“老弟,你這是……”見到這話是陳然說的,常胖子也有些發怔,不由得奇怪的問了一聲,隻不過他話還沒說完的就被陳然擺手打斷了,直接朝著鄭老板走了過來。
“怎麽切我自己還不知道還用你來說……”鄭老板見到是陳然說的話,也是一陣冷笑,這兩年來順風順水的,闖出了這麽大的名氣,心氣自然也高,哪容得住陳然這樣的一個年輕人來指教他。
“先別說廢話,你這塊毛料是出自帕敢場區,根據帕敢場區的礦脈走勢,還是礦洞的第三層,毛料的礦質應該是東西走勢,但你這塊毛料卻是東南走勢,結果可想而知,如果我沒料錯的話,你這塊毛料的這條線應該會出現裂綹,十裂九垮,你這塊毛料下麵就算出綠,那也可能是片綠,如果出現的是片綠的話,你這一刀下去可就全垮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在這個角上磨兩下,有沒有出現裂結果自知。”
沒等鄭老板把話說完,陳然就把他給打斷了,陳然也沒和他辯解什麽,直接蹲下來給他指了指,賭石的門道有很多,有些人喜歡賭色,有些人喜歡賭種水,還有些人喜歡賭裂,各人根據自己的經驗,選擇出手的時機以及毛料。
在這幾種賭法裏麵,賭裂無疑風險是最高的,俗話說的一刀天堂一刀地獄,就是形容翡翠原石的賭裂,這種賭法切出來的原石,基本上不是大漲就是賠的底光,風險是最大的,不過有些膽子大的人偏偏就喜歡賭裂,裂有表麵的一眼就能看出來了,還有表麵上看不出來的,遇上這樣的那無疑就完全是碰運氣了,切對了好說,切錯了就算出綠了,那綠也被損壞了,價值肯定要大損的,不過有些厲害的賭石高手就算是毛料內部含有裂,根據毛料的外表也能大致的推斷出來。
陳然這話一出,可算是捅了馬蜂窩了,其他人頓時紛紛議論了起來。
“真的假的啊?”
“看他說的頭頭是道的,應該是真的吧?”
“他才多大還能看出礦脈的走勢?”
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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