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苦笑,這丫頭什麽事都要操心,每天練武那麽辛苦還要熬夜畫這些東西。
“恩,那就好。”餘喬點頭。“品香閣的牌匾一定要用心,這可是門麵。”
“我的好餘喬,你就先去歇歇吧。這些事明個也可以說啊。”惠兒真恨不得直接將餘喬給摁回床上。
“我不是著急嗎。”餘喬揉揉眼睛,打了個嗬欠。“招人的事大哥也要操心。不過品香閣裏的員工隻要女的,男的不要。”
“隻要女的?”惠兒問,除了大戶人家的丫鬟,這平常人家的女子少有出來做工的。
“是啊,隻要女的。要服務的都是女客啊。”餘喬嗬嗬笑了。“到時候我就在門前掛一個牌子,寫上男人與狗不得入內。”
“餘喬。”惠兒頓了頓。“這樣的話有些過了。”
餘喬撇嘴。“我也就是說說。”其實她真的很想掛這麽個牌子過過癮,不過連惠兒這關都通不過,想要讓家裏人同意那是沒可能了。“那麽較真幹嘛。”
“哎呀。反正,到時候在城裏貼個招工啟示,男的你麵試,女的我麵試啊。”餘喬笑眯眯的想著,到時候她一定要過一把麵試官的癮。
“好,都依你。”惠兒將餘喬抱上床,拉過被子給她蓋好。
餘喬將被子扯開,手腳大次次的露在外麵。“大哥,熱。”
惠兒從桌上拿起扇子,徐徐的涼風讓餘喬舒服的發出一聲歎息。許是過於疲倦,餘喬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餘喬又做了那個夢,夢中的天空依然清澈透明,陽光也依然如向日葵一般的絢爛的映在那個女孩的臉上,純淨的目光,以及嘴角那一絲說不清的俏皮,讓這個長得並不十分美麗的女孩顯出幾分自在悠然的氣質。一樣的場景,一樣的人,卻讓人覺得有了幾分不同的感覺,這女孩子仿佛忽然有了生命,不再像個空洞的傀儡。彼岸的花依然開的正豔,鮮紅的色澤隨著微風如水一般流動,空氣裏重又彌漫了那種甜膩的悲傷,是的,悲傷,女孩原本清澈的目光中浮現了一絲疑惑。紅色的花朵,輕輕搖蕩,像是在一遍又一遍的訴說著它的孤獨、它的高貴、她的憂傷……
餘喬重重的喘息著醒來,鼻端又聞到那那股淡淡的幽香,她一把將胸前的香囊扯了下來,上次做夢的時候就是聞到了這種香味,難道這香囊裏的花有致幻成分嗎?可惠兒戴了許多年也沒聽他說有什麽異常的。餘喬搖搖暈乎乎的腦袋。不過即便是惠兒真的做了什麽怪夢,他也不會在意的吧。就他以前那性子,還真說不準呢。這香囊暫時還是別戴了,放箱子裏收著吧。餘喬暗自想著。
下午練拳的時候,餘喬還是有些精神恍惚,出拳更是連連出錯。
“喬兒,集中精神。”李岩手中的杯子直向餘喬飛了去。
餘喬慌忙接住茶杯。“師傅,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怪那個香囊。”
“香囊?”李岩的眸子裏浮現出異樣的光芒。
“是啊,以前惠兒一直戴著的,後來給了我,可是我每次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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