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喬說道。“師傅你還沒吃晚飯吧,我叫人給你送過去,可好?”
“不用準備飯菜,我吃過了。讓人送些洗澡水到我房裏。”李岩衝餘喬笑笑。
“知道了,師傅。”餘喬看著李岩眼中的遍布的血絲,不由有些好奇,她師傅到底有多久沒有睡覺了,怎麽會這麽疲憊。“那師傅你洗完澡就早些休息,我明早自己先鍛煉,師傅就好好睡一覺吧。”
“恩。”李岩擺擺手。
餘喬知趣的轉身走開,她師傅這突然一回來,她還真是覺得有點怕怕的,這幾天她怕熱偷懶,下午的拳法她自作主張都給省了,現在還是趕緊回去多練幾遍,省的明天被他抓到把柄。
餘喬轉過身後,李岩仔細看了看手中的信封,然後伸出手指輕輕一挑,原本嚴絲合縫的信封被巧妙的打開了。
李岩將信仔細看了幾遍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他也該關心一下她徒弟的其他課業了,這字寫得也太不成樣子。雖說他也不指望餘喬文武雙全,可也不能像如今這樣。從明日開始還要讓她每日習字。
李岩重新將信封口,囑咐送洗澡水來的夥計將信送到驛站,便洗完早早歇下了。這幾日日夜兼程,就是他的身體也有些吃不住了。
等這封信輾轉到達惠兒手裏時已經是十月中旬了。看著信中的寥寥數筆,惠兒很是無奈,這丫頭是偷懶嗎,連信都寫得如此簡單。
餘喬信中提到的文燕和袁振,文燕他倒是知道,跟隨劉大人一同返京的那位文小姐閨名就叫文燕。至於另外一個袁振他倒是未曾聽聞。不知道餘喬打聽這個人到底是何用意?
“惠兒,在幹什麽?”劉大人笑嗬嗬的對惠兒說道。“這幾日天氣涼了,我讓人給你備幾件冬衣,你可莫要推辭啊。”
“多謝大人。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惠兒知道劉大人的性子,也不多做推讓,當即就答應了。
“你手中拿的是什麽?”劉大人看到惠兒手中的畫,忽然輕咦了一聲。“這是……”
“莫非大人認識這作畫之人?”惠兒也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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