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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作畫之人,也算是天縱奇才,四歲學畫,八歲就在京城嶄露頭角。如今看來他的畫技比之以前又有所精進了。”劉大人摸摸胡子。
“大人見過此人?”惠兒接著問。“這人是做什麽的,家住在哪裏?”
“老夫自是見過。這位袁振公子出身商賈之家,在京城也算有些勢力。”劉大人笑道。“你怎會有此人的畫卷。看這畫、這詩,可是還有什麽寓意?”
“實不相瞞,此畫隻是我代為轉送給文小姐之物。”惠兒答道。
劉大人沉吟片刻。“開來此子還是不死心啊。”
“大人,此話是何意?”
“老夫曾聽長姐所言,袁家曾上門為次子提親,不過被長姐家中拒絕了。”劉大人搖搖頭。“現在的年輕人,不尊父母之命,行事也過於輕狂了。”
“大人也不必如此感慨,這緣分自有天注定。此畫傳與不傳也不過是個形式罷了。我也不好拂了家妹的麵子。望大人見諒。”惠兒躬身施了一禮。
“你也不必如此。這年輕人的事情,我也管不了,隨他們去吧。”劉大人笑笑。
“如此多謝大人了。”惠兒垂首道。
“你方才說是令妹拜托你的,如此說來,這袁振是追到素城去了。其心倒也可嘉。”劉大人說道。“此事,我就當做不知吧。希望我那長姐將來不要怪罪於我。”
“大人。”惠兒略作吃驚。
“我也是欣賞此子的才華。”劉大人仰首感歎。“隻是我那長姐最是看重家世門第。可惜,可惜啊。”
“你且下去吧,明日我讓人請燕兒過來。”劉大人揮揮手。
“是,大人。”惠兒躬身施禮退下。
這生於官宦人家,也不定就是好事,雖說婚姻大事多由父母做主,可是自己喜歡的人因為如此可笑的原因與自己失之交臂,也確實是可悲,可歎。想他雖出身貧寒,可是父母向來很是為他著想,而且父母也不是那般迂腐之人,他能有這樣的父母真是比其他人幸運多了。惠兒欣慰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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