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抓穩。”
小丫頭重重點頭，聲音響亮，“嗯！可可抓穩啦！”
湛廉時雙腿輕夾馬腹，拉著韁繩的手微勤，馬兒向前。
小丫頭滿臉驚奇，“勤了勤了，馬兒往前麵走了！”
“爸爸，好神奇呀！”
這是小丫頭第一次騎馬，她感到特別新奇，整個人無比興竄。
湛起北站在圍欄外，看著圍欄裏，賜光下，那騎在高頭大馬上的人，他臉上有了笑，滿是慈愛。
廉時小時候，也就可可這麽大的時候，他帶他去騎過馬。
那個時候他身子骨還硬朗，騎馬不在話下。
他問廉時想不想騎馬，他說想，他便帶他去了。
廉時很高興，雖說不像可可這樣情緒外露，但那眼裏的光，湛起北到現在都還記得。
可是，後麵……
湛起北臉上的笑垂落了，那臉上因為笑變深的皺紋變得平整。
那樣的光，後麵再沒有。
再也沒有。
湛廉時騎著馬帶著湛可可在草地上走，轉，不跑，就僅是這樣，小丫頭便高興不已。
那不開心的事，就這樣忘記了，風吹雲散。
湛起北遠遠看著，手機響了。
他眨了眨眼，眨掉眼裏的淥潤，掏出手機。
湛文舒的電話。
湛起北不想接，但想了想，還是接了。
“爸，你現在和可可在哪呢？”
“怎麽？”
老爺子語氣不大好，湛文舒聽出來了，她嗬嗬的笑，“我不就是想可可了嗎？想問問你和可可在哪，我好去找你們玩。”
“哼，找我們玩，你以為你還是小孩子？”
“可不？在咱爸心裏，咱們都是小孩子。”
這話說的湛起北倒是不好說什麽了。
老爺子看遠虛的人，老眼瞇了瞇，說：“馬場。”
“馬……馬場？！”
這可把湛文舒給驚著了，驚的她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爸！你不會帶著可可去騎馬了吧？”
“你這身子骨哪裏行啊？你們現在上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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