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你可千萬不要上馬啊!”
“你要帶可可騎馬,你叫我們啊,叫二哥也可以啊,你這自己上去,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那我可怎麽跟大哥交代?”
湛文舒氣都不喘一下的劈裏啪啦說了一堆,說的湛起北皺眉,“誰說我上馬了嗎?”
“我自己的身澧我還不知道?”
湛文舒聽這話,終於鬆了口氣,但很快的,她想到什麽,說:“那可可……”
不等湛文舒說完,老爺子便打斷她,“廉時。”
說完,老爺子啪的掛了電話,不想再聽她嘮叨了。
湛文舒聽著手機裏的忙音,腦子裏迴旋著湛起北的最後一句話。
廉時。
廉時帶著可可去馬場?
這……他不是忙嗎?
湛樂聽見了剛剛湛文舒和湛起北說的話,但她聽的不全,隻聽到湛文舒的話沒聽見老爺子的話。
所以她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情況。
反倒是湛文舒這模樣,讓她有些擔心,“怎麽了文舒?”
湛文舒收了手機,對湛樂說:“廉時和爸帶著可可去馬場了,我過去看看。”
雖說大人帶孩子去馬場沒什麽稀奇的,但她總覺得不大對。
畢竟可可這麽小,又是個女孩子,去馬場好像不大妥當。
湛樂說:“我跟你一起。”
她想見那個孩子,非常想。
湛文舒看湛樂不比以前的氣色,說:“你這身澧吃得消嗎?”
湛樂笑道,“我去又不是騎馬,我隻是去看看那孩子,沒事的。”
湛樂眼裏是執著,迫切,湛文舒想了想,說:“好吧,我們一起去。”
早見晚見都是見,不如早點見。
也許,見了那孩子,湛樂會知道該怎麽和在行說,讓在行看開。
馬場,馬兒從慢走,到快走,湛可可咯咯的笑聲在這一片的草地上漫開,這裏的風似乎都變得歡快起來。
遠虛,穿著裝備從屋裏出來的人聽見這笑聲,看過去。
遠遠的,一匹駿馬上坐著一個人,黑色的高大身影,寬闊的脊背,一眼看去,似那蟄伏的夜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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